细密的睫毛掩着,睡得很沉。
眼睛的余光撇到门外一闪而过的黑色影子,一念颦眉,咬了咬唇,起身走了出去。
冷骐夜靠着栏杆在抽烟,大口大口的,显然心情很不好。
她走过去,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站立,“你是来看他的吗?他还没醒。”
昨天的事情,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像一根尖刺卡在喉咙,让人咽口水都觉得痛。
他继续疯狂地抽烟,望着某个虚无的点儿,没有说话。
舔了舔干涩的唇,她自顾自地说着,“医生说度过十二个小时的危险期就没事,可是现在已经十五个小时了,他还没醒过来,他不会是……”
自己说着都连连摇头,“肯定不会是那样的。”又连忙否定了。
冷骐夜侧头,将烟头扔在地上碾熄,盯着她红彤彤的眼睛瞧。
双眼皮儿都哭成单眼皮了,黑眼圈掉着,唇瓣干涩发白,看样子是一晚上没合眼。
她刚才说的话他也听见了,全身的血管都堵得慌,却还不能表现出来。
“如果昨天在酒店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不会出事。”一念虽然自责,看到眼前一副不痛不痒表情的男人,心里还是一肚子怨气。
昨天若不是他把她接到酒店,参加什么狗屁的生日酒会,然后被困在电梯,之后……若不是那些事情,柏崇不会出车祸。
她咬牙,狠狠地盯着他,“冷骐夜,你怎么可以这样云淡风轻,躺在里面的是你的朋友,如果柏崇死了,我们两个人都是罪人!你到底知不知道!”
冷骐夜抑了抑眉,看着她几近扭曲的脸。
就算他不愿意承认,她现在最在乎的还是躺在里面的那个男人。
三年的时间,已经让柏崇成为她最重要的男人了,而他,不过就是个伤害过她的冷漠男人。
嘴角一掀,他似笑非笑地抬起她的下巴,“安一念,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他是因为你才躺在里面起不来的,可不是因为你,你难道还不知道自己是扫把星吗?但凡是和你有关系的人,哪一个过得舒坦了。”
一念怔忪,呆呆地望着男人阴鸷的眼,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说她是扫把星,只要和她有关系的人都过得不舒坦,所以他才选择了夏雪……
生生地将喉咙里的那根尖刺咽下去,她莞尔一笑,那笑容并未抵达眼底就消失掉,“是的,冷先生你说得对,我是扫把星,我只会让人不舒坦。所以为你的美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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