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在一起出海打渔,每次回来都收获颇丰。而小女儿体弱多病,可她也想和父亲一起出海打渔啊,于是她便开始思考,怎么打造出更方便的工具来弥补她的先天不足。于是她造出了最安全的船,编出了更大的渔网、更长的鱼叉…….」
「她也可以打渔了,她甚至可以打到更多的鱼,父亲也为她高兴,小女儿却不想止步于此,她开始思考,怎样可以帮助像她一样水性不好的人也可以打到鱼呢。她开始在村中帮助其他村民们,造船、编新渔网、造新鱼叉,果然,连妇女小儿都可以打上鱼了,村子里的人都富起来了。」
「可是一切都变了。」怀玉的声音陡然变冷:「有人说她的方法会让村里的人渐渐丧失水性,小孩也不愿意吃苦学习打渔的技巧,变得不会凫水,他们说不会凫水的渔民还叫什么渔民。」
说到此处怀玉苦笑两声:「所以你敢信吗,大女儿联合村中除了自己妹妹之外最会造船的孩子,将她辛辛苦苦造的船全部偷偷改造,于是好端端的船…….沉了,船上的人全死了。」
「后来他们所有人指着她的鼻子说,一定是这家小女儿造船技术有问题,所有人都要杀了她……」
「好了。」怀璞出言打断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杀了人便该偿命,你该。」
怀玉一双眼在说完故事之后变得猩红:「你知道小女儿有多冤么,你说她凭什么死!」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头抵上怀璞挺的直直的胸:「他凭什么就这样冤死!」
「怀璞,你的徒弟带着真面具,你的这副看不见的面具究竟什么时候摘下!」
砰!
怀璞伸手将怀玉远远弹飞,使出阵法的那只手微微颤抖。
底下百姓见怀璞动手齐声喊道:「杀!」
怀璞冲着底下和蔼的笑着,转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此刻狞笑着:「师弟,听见了么,不是我要杀你,小女儿就该带着她的船永远的沉在海底。」
怀玉翻起身,猛咳几声,喘着粗气,道:
「是否应该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件事。」
「未雨绸缪。」
怀玉做着口型,见怀璞眼中杀意更甚,怀玉张口大笑起来。
轰!
一阵刺目的绿光闪过,怀玉原本所在的地方只剩一个大洞,怀璞方才那一击足足,凿通了七八层楼台。
怀璞走上前去,查看怀玉的尸首,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凌厉的剑气,怀璞连忙后退几步伸手去挡,一个爆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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