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方才明白,这个物件,原来是厉无咎此前所说的羽刷子。
这羽刷子以形状各异的羽毛制成,按理来说是一件死物。可是,它却能直奔人的脚心,在脚心处使劲的挠痒痒,也是十分的神奇。
乌有先生经历了此前三件刑具带来的剧烈痛楚,这时面对这件轻飘飘的羽刷子,按理来说不在话下。
谁知道,羽刷子一刷动起来,他顿时便感到一阵透入骨髓的剧痒,从脚心一下子钻到了心里,忍无可忍,避无可避。
乌有先生的身体,瞬间开始剧烈地抖动。他竭力想要闭紧牙关,可是呜啊的叫声,还是从他的牙缝里传了出来。
厉无咎看到乌有先生终于叫出声来,得意非凡,大笑道:“俗话说得好,忍痛容易,忍痒难,果然如此,哈哈哈哈。不过,我要是不让你先感受一下种种极致的痛楚,你此刻也就体会不到,这痒竟是如此的难以忍受!”
乌有先生熬不过刑罚,厉无咎十分得意。他对乌有先生了解甚深,知道他意志坚定,远超凡人。此刻重刑之下,他虽然没有开口认罪,可是他忍受不住,就已经是大输特输了。在乌有之乡的乡民面前,他可以说是永世难以翻身。
厉无咎右手一挥,几名掌刑快手上前将刑具收了起来。乌有先生受刑之后极为虚弱,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厉无咎得意地看向黑衣人,满脸都是邀功的表情。
黑衣人知道,这番刑罚下来,乌有先生并没有受到伤筋动骨的重创。但是,他高高在上养成的自大自信,他在乡民心目中宛如神明、至高无上的形象,都已经荡然无存了。
黑衣人看到这里,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他对厉无咎的表功视而不见,径直走到那队掌刑快手的面前,将那个羽刷子拿了过来,收入怀中。随后,他缓步来到场地中央,身形一闪,凭空消失不见了。
这黑衣人倏然而来,倏然而去,神通广大,形同鬼魅。在场的乡民见了,都是舌挢不下。大伙纷纷议论了一阵,便渐渐地散了。丁午那些待罪的亲属,也都趁机混入人群,走了个精光。
公祠前的场地上,就只剩下乌有先生、元无垢、厉无咎和那两队掌刑快手。
厉无咎和元无垢见那黑衣人竟然一走了之,脸上顿时一阵失落。他们二人面对眼前的这个局面,表情都是十分复杂。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元无垢对着乌有先生说道:“师尊,乌有之乡是容不下你了,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乌有先生挣扎着坐起身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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