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掌握着主动权,自然不愿跟文潇两败俱伤,于是他从容撤步,利用快若鬼魅的身法,堪堪闪开对方搏命一击。没想到,文潇起了凶性,眼见沈烈主动后撤,立刻得势不饶人,紧跟着逼迫上来,招招不离沈烈头部胸部的要害位置。
沈烈一边挥臂格挡,一边朗声笑道:“文兄,你的心性已然乱了,还是认输吧。看在曾经同僚的情分上,沈某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文潇知道这是攻心之术,可是奈何自己已经怒火中烧,忍是忍不得了,他眼睛里布满血丝,恶狠狠地吼道:“狗屁!当年就是秦铸那个王八蛋,为了讨好李成文,把老子害得家破人亡!你不是他徒弟吗,正好还债!”
说罢,文潇加速纵跃,伸手抓向了沈烈的心口。然而,他在盛怒之下出招,犯了没有留下余力的大忌,一爪狂挥,处处破绽。
沈烈要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瞅准对方肋下死角全无防护,侧身避开爪击,同时一脚撩起,正踢在文潇的软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文潇的肋骨当场断了三根,狂喷鲜血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不远处。
沈烈收起攻势,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不停咳血的文潇,淡然道:“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当年我师父将你除名,并不是为了讨好帝君,而是因为担心李成文登基之后,会追究你的罪责,所以才冒着自己被惩罚的风险,提前一步让你离开帝都。只可惜,你怨念太重,只顾着寻机报复,却错过了赶回去保护家人的时机。文潇,是你自己害了他们。”
“你放屁!放屁!”文潇苍白蓬乱的头发不住抖动:“我曾为帝君身经百战,对北衙逆鳞司有功!对圣唐有功!凭什么像赶野狗一样赶我走?凭什么?!”
沈烈脸上露出了不忍的神情。
文潇遭遇了除名的不公,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身为逆鳞司首座,忠心耿耿又能怎样?功劳盖世又能如何?到最后,不也一样被扫地出门,甚至被罗织罪名、身陷囹圄?
他轻轻叹了口气,沉声道:“或许……这就是你我这类人的宿命吧。忠于帝君,忠于圣唐,但手上也沾满了鲜血,永远都洗不干净……文潇前辈,请先走一步,去下面好好地陪一陪家人吧,世间一切,已经不值得你留恋了。”
随着他的话语,文潇怨怒的眼睛里渐渐没有了神采,嘴角边不住淌着血,呼吸却彻底断绝。
刚才折断的肋骨刺入了他的心脏,再加上严重内伤,已然夺走了这个瘦小老人的生命。
沈烈愣愣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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