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年在帝都演武堂的时候,骑兵科瞧不起步兵科,步兵科看不上水兵科,所以我从来没觉得那帮打鱼的有啥了不起。可是,这段时间我却真的服气了,人家确实有本事!”
他摘下头盔,继续兴奋地讲道:“就说头一批交付的新战船吧,我的手下摆弄了三天,大船仍旧是原地打转儿,跟喝醉了的酒蒙子似的。可水军武科的人一上去,战舰就好像忽然活了一样,嗖的一下窜了出去,在湖面上横冲直撞,快若奔马!”
李江遥听他说得有趣,不禁呵呵笑道:“所以说啊,术业有专攻,关键的时候还得靠行家,一点都糊弄不了。对啦,有没有发现什么好苗子?”
徐友长点点头:“有!三个人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是来自汴州的聂先增,另一个是东海郡的罗远,还有一个,是王纹烈,胶州人。他们都是八百二十一年的武科,突厥进犯的时候,三人还在演武堂,但朝廷没有带他们去益州,而是各自发了一张官帖,让他们回乡入伍。”
李江遥笑道:“他们几个的老家,那会儿要么是在打仗,要么是被叛军占着,自己所学又派不上用场,多少会有些尴尬啊。”
“是呀,所以这三人回乡之后,全都赋闲在家,过起了平头老百姓的生活,一身本领埋没民间。”徐友长感慨道。
李江遥问道:“他们有什么特点,跟我略微讲讲,包括之后打算怎么用他们?”
徐友长坐直身子,认真答道:“聂先增年纪稍长,为人比较沉稳,有静气、善谋略;罗远是个猛将,性格脾气都跟杜建很相似,胆量也大;王纹烈家里本身就是造船的,对水上作战器械颇有研究,有书卷气,是儒将的格局。”
他略微顿了顿:“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我感觉他们三人秉性很端正,勇敢忠义、爱兵如子,很受将士们爱戴,所以打算着重培养。目前,第十军暂时划分为四旗,其中三旗是主力舰队,另外一旗是陆战轻兵。我考虑,提拔三人各自指挥一旗,同时让聂先增担任参军司马,协助我统领第十军。”
“可以,你不在的时候,就让聂先增暂代指挥。”李江遥点了点头道:“打仗不是儿戏,绝不能外行指挥内行,因此他们越早成熟起来,对整个战事就越有利。该放手的时候,要大胆放手,让那两百个水军武科挑起重担!”
徐友长郑重地答应一声,旋即又问道:“江遥,建造战船的事情进展如何了?现在两万多水军集结在洪泽湖,只有二十八艘战舰可用,这根本不顶事啊。”
李江遥从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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