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主持公道,来日还请大人到鄙府做客,让草民有机会报答一二。”
“你先别忙着报答,”谢坦之淡淡的说道:“本官这边还没审完呢。”
“啊?还没审完?刚才不判他赔偿了吗?”郑财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谢坦之淡淡一笑,耐心解释道:“本官问案,向来是摔盆审盆,砸碗判碗,审完了一桩再审下一桩。刚才断完被告热目克孜的案子,现在该审你这个原告啦。”
听这位谢主簿如此一说,郑财、热目克孜和里长等人,全都当场蒙圈:从来只听说过审被告,今天头一回听说还有审原告的?
只听谢坦之问道:“郑相公,你跟本官说说看,你的羊羔为何值这么多钱啊?”
郑财被他问的一愣,眼珠子转转,随口胡诌:“大人,草民这只羊并非普通的羊,而是西疆鬼漠的名贵品种——天山雪羊。雪羊在成年后,剪下的羊毛非常绵细,是绝顶上乘的好毛料,在市面上能卖出天价。另外,这天山雪羊的羊奶不仅产量大,而且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自然就贵很多啦。”
“哦,原来如此。”谢坦之捋捋胡须,又问道:“不过,本官看这死羊还是幼崽,并未成年啊。”
郑财不慌不忙的笑道:“大人,草民这只羊确实还小,但只要好生喂上两年,便能价值连城。热目克孜把它摔死,不等于是断了草民的财路嘛。”
谢主簿微微颔首:“哦,这么说,你是按照天山雪羊长成之后的价值,索要赔偿了?”
“大人英明,正是如此。”
“嗯,这么看,倒也挺有道理哦,”谢主簿笑了笑,突然问郑财:“郑相公,如此稀有的品种,想必喂养的饲料也不同寻常吧?”
“那是自然,”郑财为了显示要加合理,继续胡吹道:“大人有所不知。喂养这种雪羊,不仅要用草料,而且还需要另外喂稻米才行,一天至少三斤呐。”
谢主簿饶有兴致:“哦?一天三斤米?确实是珍贵。一天三斤,两年就是一千两百斤,折合将近二十石米。按照现在的市价来算,应该是七百七十枚银币。对吗?”
郑财有些愣怔:“大人,您……您算这个干吗?”
谢坦之从容说道:“本官刚才讲了,摔盆审盆,砸碗判碗。热目克孜是按照成年雪羊的价格赔偿你的,而你的羊还差两年才能长成,所以,你也得补他两年的饲料钱,这两边账目相抵——嗯,总共还剩两百七十枚银币!”
闻听此言,郑财顿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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