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基伟将军,湖北口音重,言日本为“嗷本”,类似于常德口音的贰本佬;宋洁涵是东北人,称日本为“小意本”。
某日开大会,大家呼口号,秦基伟将军带头喊:“打倒嗷本帝国主义!”宋洁涵接着喊:“打倒意本帝国主义!”
群众中一位大娘问朱霖:“妮子,到底要打倒一本帝国主义还是二本帝国主义?”
......
“叮叮!”林子重重的敲了下我的碗口,“一个人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也不说话。”
我嘴上说着“你是请我来吃东西的,又不是叫我来说话的。”
虽然说答应来吃宵夜见面的那一瞬间,内心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但是毕竟分开有段时间了,真再次私下见面坐在一起,一种陌生的熟悉感,但少了一点点过往的亲近,尽管这是很难察觉的一点点。
换句话说还有点拿着端着,俺心里想着,虽然我是来了,并不代表我就要笑逐颜开,敲锣打鼓的欢迎您回来啊,又不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嗯,不能绊这个矮(星城话示弱,掉价的意思)。
说话间我又点了一份糖醋排骨,帮林子点了一份她基本上夜宵必点的嗦螺,好像也是星城女孩普遍喜欢的夜宵菜点之一。
其实我自己历来对嗦螺倒不是太感冒的,主要是不会吃,他们都笑话我舌头不够灵活。每次用牙签做工具才能有点勉强才分出来田螺肉来,如果只是用嘴嗦,常常分不出田螺肉足和不能吃田螺内脏(含排泄物)。你要知道姑且不说脏不脏,田螺内脏吃到嘴里,完全一股子是土腥味。
看到别个巧舌如簧的,像带着节奏一般一个又一个的勾出嗦螺肉时,我常常希望自己也能长着一副‘绝味鸭舌’。
嗦螺当然最有味的地方是嗦,嗦就一定要嗦出声,嗦得响才有那杂味道。
看着林子“咂咂”的嗦得津津有味,我在想饮食文化也算是文明的一部分,文化上是要承认东西方的差异,也不一定就都是西方的好。
比如吃东西的时候不出声,就象**不准**一样无趣,我觉得是压抑人性的,有些并非大是大非的原则上的东西,还是崇尚自然为好。
心理学上早就证明,吃香喝辣的时候,配合发出点声响,表达下愉悦的心情,更容易产生满足感。
就这么吃着吃着,林子突然问我:“我对你有多重要?”
怎么嗦螺都堵不了你的嘴巴,我看了她一眼,指着桌子的那个碟子说:“你是我的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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