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惊艳”。
最“刻骨铭心”的应该是其中几首赵本山、潘长江等二十世纪90年代中期大陆的当红小品改编成的东北口音的RAP,让我惊叹于中国本土音乐人,或者应该称呼为民间艺人的创造力。也正是这些歌让我改变了脑海中固有的北方人憨直的印象,简直太有幽默感了,相比之下雪村的《东北人都是活L锋》就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么说吧,头一次听《活L锋》能让你吃饭的时候忍不住包着嘴笑,而这些“精曲”能让你全喷出来。感觉就象突然有一天你看见你那严肃寡言了几十年的老父亲在你面前活跃如六岁顽童,并耍起宝来,怪怪的。
想想这也是改革开放的产物吧,也许是市场经济激发了他们的潜力,“存在及合理”嘛。反正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些“活宝贝”的存在人是精神了,买来刚听的时候两人乐得把一路的倦意全抛了下来,感觉实在是治疗高速公路麻木症的良药。时间久了也就有点不管用了,此时此刻,这些“劲歌”好象也已经不能让我们乐起来了,它们的作用就如同用来撑着眼皮的火柴梗,只是让我们撑着别那么快的完全浸入静默中;但我恐怕这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因为酒精已经向我脑袋发动了一轮又一轮的猛攻,时刻准备侵占它。
约半小时的飞奔后,车停在了我家大院的门口。钱程递了支金白沙的烟给我:“抽支烟聊会再上去”,我俩又把晚上吃夜宵的一幕幕场景像电影片段一样回放了一遍,拿其中一些有趣的花絮片段说笑玩味一通。其实话这一路上没少说,烟也没少抽。有时候我俩自己也纳闷,常常这么晚了,已经精疲力竭的人怎么就不想回家呢?
……
钱程一支脚搭在汽车窗沿上说:“刚才那点狗肉吃得不够劲,不如省委党校边的‘刘记’味道正宗。”
“恩,也就那个狗脑壳煮蛋还可以……”我接了一句。
钱程:“今天喝了多少瓶酒咯?”
我把脚从汽车的仪表台上拿下来,斜着头靠在坐椅上想了一会:“喝了9瓶多一点吧”?
“哦,我感觉还可以,主要是王健那杂小鳖不吃哒”。
“小鳖”、“老鳖”是本地土话,其实一般用在很铁的朋友、哥们身上的代名词,但是如果有跟你不熟的人这么称呼你,那就是蔑视你了。中国话就是这么有意思,同一个词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或者语气变一下就完全不一样了。说起来湖湘自古盛产龟鳖,特别喜欢吃脚鱼人也多;再说了,这“小王八羔子”也算是一种蛮可爱的家伙,生命力强又有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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