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思后原封不动地写给了自己的父母,最后告诉自己的阿爷和阿娘,不要担心自己,自己有了落脚处后自然会与家里联系的。
毕竟还是小啊,这充分暴露了自己是有目的地出行的,周宗与自己的婆姨看了娥皇的信后,就开始调查娥皇最近的往来信息,结果发现没有与外人接触的事,也没有书信来往,原来她与于乐的书信往来都是欢颜利用自己外出的机会秘密收送的,周宗跟自己的媳妇根本没注意,这下可吓着两人了,急忙派人寻找,最后还是福伯发现了猫腻,不过他并没有说,因为他发现自家小姐是有周期性的变化的,就是差不多每隔十一、二天就会高兴一天或两天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联系起这件事,应该是收到了书信的样子,而且一定是,是情书,并且大小姐平时谈论最多也是庐山县的事,给下人讲的也是于乐编的《中国近现代史》,如果真是庐山县寄来的信走河运的话时间上还真能合得上,不会是去了庐山县吧!
福伯没有跟自己家老爷直说,而是请求去庐山县视察新开的四通柜坊,周宗听了福伯的请求,就知道了福伯的用意,当然同意了并命他速去,有了消息也要速回。福伯领命前往庐山县。
此时的娥皇当然不知道福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还温柔的窝在于乐的怀里讲自己的投夫经历呢,她跟欢颜两人为了不显富买的是最便宜的船票,结果就是下等舱,里面的人让娥皇终生难忘,终于知道了什么是苦了,三十多人挤在不到10平米的船舱里,每个人除了盘腿而坐外根本没地方,还好有欢颜在,给娥皇挤了个能伸腿大小的地方,两人带的吃食在第三天后就不能吃了,天气炎热,船舱里又潮湿,都发霉了,于是,欢颜只能买船上的吃食,真是难以下咽,欢颜倒是能吃得下,娥皇开始真的咽不下,不过坚持了两天后也得跟着吃了,饿呀!娥皇是闭着眼睛硬咽的!坚持了十一天,终于上了岸,本来娥皇想着找家客栈好好洗洗,再找家饭馆大吃一顿,不过被欢颜劝阻了,欢颜以危险为由,只是给娥皇买了几个肉包子补了补,喝了几碗大碗茶后,两人又同人一起租了一辆到庐山县的马车颠簸了三天,才到了庐山县所。
两人是在钦差入城前到的庐山县所,知道于乐他们早不在栖隐洞了,就打听于乐的家,还好知道的人是真不少,于是两人很快找到了于乐的家,欢颜以两人是于乐的远房亲戚来投奔为由吓着了于乐家的仆人,听说于乐去接圣旨了,而且还知道于乐被封了县丞后,两人心情大好,但娥皇着急想见于乐了,到了自己的家大小姐脾气就上来了,让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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