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交待在这了。”
军号嘹亮,万人齐回顾。在这群浴血征夫的眼中,他们披着落日的余晖,宛如金盔金甲的天兵,如洪流般一往无前,斩断清军心中最后的一丝念想。
就在这恍然的一瞬,残存的明军气势大盛,鼓起余勇,一时间不知刺穿了多少胸脯,割破了多少喉咙。
穆里玛颓然,悄然收起将旗,趁明军还未合围之际,携亲卫向东逃窜,剩下的清军一路逃窜,加上在此地,酣战已久,骤然失去心理支柱,不少人竟直接脱力摊倒,最后竟没几人逃走,全数沦为俘虏。
招呼手下人清扫战场,收拢残兵,苏诚却一直没见到陈恭尹,直到一名士兵找过来指点,他才找到瘫倒在地上的陈恭尹。
俯身半抱起他,见他那身血被浸透了的军装,一脸灰败之色,急道,“元孝!你怎么样?郎中,速去找个郎中!”
“将军……”吃力地行军礼,喘两口气,才吐出长长一句话,“末将陈恭尹,率一师五团,二师二团计三千零九十六人北上贺胜桥阻击敌军,激战一场,阵亡约一千七百有奇,今任务完成,特向将军缴令。”
“本将已知晓,辛苦!”苏诚点头,话音刚落,他就头一歪,失去了知觉。
苏诚一惊,探探还有气,才知他是昏死了过去。
“着一师五团,二师二团就地归建,参谋长陈恭尹携有功将士代表赴广州行在叙功。”
“陈将军一路远来辛苦,既然回来了就现在院中任职,休养一段,朝廷还要大用。”
“谢过首辅!”行船多日,眼下陈恭尹伤势已经近痊愈了,就是偶尔会咳嗽两声,显得还有些虚。
参谋院,沐忠亮放下手中的战报,然后递给值班参谋,年轻的参谋军官细读一番,招呼几个同僚,便开始在参谋部的大地图上作业。
作业进行中,沐忠亮趁这个机会也好问问陈恭尹前线的情况。
招呼他入座,沐忠亮问道,“此战的塘报和你带来的奏报我都看了,基本没有太大的出入,可武卿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也太险了吧?”
邓凯也无奈地一拍桌子,“首辅,我上回就说了,苏武卿用兵看似厚重,但在你不经意时恐怕就会趋利行险,你还不信。”
“这个……看他的性子也不像啊。”
“不善交际,沉默厚重不代表用兵也是如此,武安君白起不也是此等样人么?”
“额……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这个意思,罢了,不说这个,陈将军,前头的夜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