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哪怕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连长,此刻心里也有点发虚。
但看了眼旁边肃立不动,真的如普通一兵一样站在线列中的陈恭尹,连长不由得平添一股勇气,“娘的,人大官儿都不怕,我怕个球!”
一名清军将领模样的家伙站到阵前,哇哇说了几句听不清楚,随后,清军突然气势大振一窝蜂地向明军单薄的阵地压来。
连长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别怕,我们有地利,像他们这般扑上来,跑一半就差不多该没气了。”
听了陈恭尹的话,连长想想确实是如此,明军的阵地建在一个略有坡度的斜坡上,左右都是山头,侧翼安全,又有居高临下的优势,人虽少,也不是不能抗衡。
“干好你的活,准备接敌,我听你的号令。”
清军越来越近,连长似乎能感受到他们急促的呼吸,看见他们赤红的眼睛,疯狂的神情。
但既然参谋长有了判断,他有甚好怕。
抵近两轮齐射,高举着刀枪的清兵们颓然倒地,在斜坡上滚落一地,在明军具有一定坡度的防线前,更是增加了后续步兵冲锋的难度。
然而与往常不同,清兵在挨了两轮重大伤亡后,气势照例为之一滞,但只过片刻,气焰便重新高炽,愈发疯狂地亡命进攻。
“邪了门了嘿,今儿这帮二鞑子怎生如此卖命?”连长险而又险地挥刀劈开飞向陈恭尹的一发箭矢,喘两口粗气道。
“将军要瓮中捉鳖,咱们就是那瓮的盖子,这鳖能不使劲顶咱们盖子吗?”
说话间,再打出一轮齐射。
说是齐射,实质上越往后打,齐射的效率是越来越低的。毕竟以这个年代的枪支质量,士兵个体差异,以及受纷乱战场影响,不可避免会发生有哑火,装填失误,装填速度层次不齐等现象,总归会有人越来越跟不上节奏。
基本上三轮齐射以后,有条件有必要的话,军官会下令停火,重新组织齐射。没有条件放任不管的话,齐射总归会慢慢变成自由射击,威慑和吓阻能力自然大大下降。
一个不留身,清军竟已突破了弹幕,杀到阵前,连长再瞥向陈恭尹。
“看我干什么,操典怎么说的?”
“刺刀准备!刺刀准备!”
明军阵线呈一弧形却月背水阵,如山涧一块磐石,清军掀起一道浊流汹涌而上。
却月的弧顶正是陈恭尹所在,此际,他与明军官兵一起,擎着刺刀跃出战壕,为它寻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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