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是沐忠亮为尚可喜准备的归宿,大明最新工艺,铁范铸像的模范。
到了近前,人们都看出来了,这不是一个跪着的人型么?
尚可喜自知难以善了,原本还勉强维持着体面,看见这玩意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可身旁的士兵听到命令后,二话不说照着颈后就是一枪托,当即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招呼一个战友过来,两人架起他往一边去。
一群大汉们合力将一人多大小的铁范掀开,将昏迷的尚可喜塞进去,重新合上,用粗麻绳捆结实。
没多少人注意到,就在会场一侧的空地上,有个小小的土坑,土坑边缘挖出一道浅浅的沟槽,不知是干啥用的。
直到这些大汉小心地将这个铁疙瘩往土坑里放,铁范上面留出的孔洞朝上,有些人才明白过来,“如秦桧夫妇处置”是个啥意思。
“首辅,你这是?”
“陛下,按您的意思,我们现在就铸像。”
“这……”皇帝神色有些不自然,他的旨意可不是这个意思,“可这是活人啊,此举未免有伤天和。”
“不不不,陛下宅心仁厚,即便是对待此等罪大恶极之徒亦是如此,原本按律该论三千六百刀,剐上三日,现在不过一下就痛快了,算是便宜多了。”
一直不做声的朱慈煊也跳出来帮腔,“父皇,儿臣认为首辅所言极是,此像铸成,也可长警后人,不忠之徒,终有此下场。”
“多谢太子殿下。”
“首辅言重,大人思虑甚远,本宫多有不及也,日后当多多请益才是。”
“随时恭候。”
见儿子都这么说,皇帝也叹口气,最多别过脸不去看好了。
可能是闷得慌,或者是被套在模子里跪着太不舒适,尚可喜似乎醒了过来。
但就剩下脑袋顶上一个小孔,会场又嘈杂,仍凭他叫破喉咙,旁人在外头只能听见微弱的嗡嗡声。
铁范在坑里放置停当,一个工匠拿出工具和一小段泥槽,将挖好的沟槽和铁范上的小孔连接好。
红彤彤的流体冒着热气,在土槽中缓缓流淌,在场近万人,突然安静下来。
“呜!”短促的一声不似人类的声音尤为刺耳,顷刻即止,冒出几缕轻烟。再多浇灌一会,连烟都不怎么冒了,过程重新变得平稳祥和,似乎和平日在工厂中铸工件别无二致。
最后一滴铁水滴下,将将封上铁范的口子。
一代人屠,大汉奸,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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