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不过听我爹也说过那阵的光景。”
“这治国之道,就是损有余而补不足。身为正统朝廷,也不用和你们似的明抢。就一条,复三代之治,行井田,严禁私有土地,广大平民有田耕必然支持。家中有工商业的士绅也得了部分利,至少会保持中立,剩下的不管要投鞑还是造反,只要杀光了,不就天下太平了么?”
沐天波对这两人充满流寇作风的对话实在听不下去了,沐家在云南的地早就丢光了,现在堪称无产阶级,但他感情上自然还是偏向大地主大缙绅的,当即不满道:
“敬之,大家豪强确实有不少人巧取豪夺,兼并贫农,可大多还是良善之家,田地也是世代勤劳,一辈辈积攒下来的,怎可一概而论?此非仁政也。”
“父亲,您太天真了,儿子哪有功夫一家家去甄别土地来源的合法性,我不断了他们的活路,还给他们分地,支持他们经商,已经是最大的仁政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井田制下,一切私有土地皆为原罪!”
“如此暴政,你就不怕众叛亲离,落得个千古骂名么?”
“怕甚,我有兵有枪,只要民心不失,谁能奈我何?”
李福乐了,“爽快!爷们说的好!咱们手里有兵,谁不服就毙了谁!”
两人嚣张地哈哈大笑,沐天波却气得脸色发青,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扭过头不去看这两个家伙。
以至于接下来好几天,沐天波都没给他好脸色。
一路顺顺当当南下,进入广东境内,地面也安靖了许多,三位都是打老了仗的人了,自然也不虞吃不消,故队伍再次提速,不日即到广州。
虽只是千余人的小队伍,不代表不能做些文章,礼部尚书邬昌琦接到沐忠亮的指示,自然早就安排停当,黄土垫道,彩旗飘飘一类的戏码自然是少不了的,而文武百官并百姓万余人也早已在城外翘首等待。
是的,有尚可喜这等人物,不搞个郊迎岂不是显得他邬昌琦无能,不懂宣传?不要以为只有那些年轻官员懂得学习,这些老家伙也是一期报纸不拉追读下来的,作为官方宣传口的大佬,皮毛总该也学会了。
不过沐天波不懂得现在沐忠亮政府的宣传套路,远远看见这个阵势,特别是台上那个明黄色的身影,自感身受殊荣,有愧皇恩,不自觉眼眶有些湿润。
还隔着近一里地呢,他就纵身跳下马,一脸虔诚地快步向他的陛下行去,还回头呵斥沐忠亮,“臭小子,我不在便罢了,我在你还敢如此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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