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但内心最深处总有几分愧疚和罪恶,直到今天,他终于找到了做狗的真谛。
如曾孟学所言,大清乃是民心所向,天命所归,我不过顺天而行,杀你们的不是我,是天意!
狗跟人,不正是一家的么?这天意既要满人为主,汉人做狗,那我就是主人手下最得力的那条狗!
我既为狗,汝等须皆为狗,不愿当狗的,不杀,难道要显得比我高贵么?
他在广东丢掉的精气神似乎重新回到了体内,正好战鼓擂响,意气风发,好像又找回年轻时跟着黄龙总兵征战辽东的飞扬。
沐忠亮放下望远镜,老东西今天人五人六的,全无原先那副丧家犬的衰样,看着心里膈应得慌。
“嘚瑟,且看你能嘚瑟多久!”
苏诚不晓得后世光怪陆离的各种翻身翻案,倒没有沐忠亮那么愤青,他关注的更多是作战本身。
“公爷,只看到尚可喜,图海呢?”
“据报收到沐大人的信就病倒了,许是在城中吧,那不是图海的正黄旗么?”军情司毕竟名义上隶属参谋院,邓凯的消息还是比一线将领灵通些。
“管他是谁,在我看来图海可能难对付点,这尚可喜嘛,灭了他第一次,就能灭他第二次,武卿,开始吧!”
“诺!驾!”苏诚松开缰绳,胯下枣红马儿如一道火箭,撒着欢飙到前线,缰绳猛然一收。
“唏律律!”
在初升红阳的轮廓下,骏马人立而起,苏武卿提剑勒马军前。
有道是:
红日轮下青锋扬,
红袍红马红盔缨。
少年不负金台望,
摧虏千重玉龙腥。
剑锋一指,鼓角争鸣,三军齐出,摧山裂石。
明军还是老套路,齐步走式进攻。但一招鲜吃遍天,这些清军三番两次被这个套路干掉,在有什么新对策之前,他们的表现也基本不可能再有什么进步。
所以尚可喜心里虽慷慨激昂,但也没有冒进,而是下令三军稳住阵脚,缩在城郭前,静待明军越靠越近。
说老套路就是老套路,进入清军的射程,阵地中,城头上,各色羽箭,枪子,炮弹向不要钱地朝明军砸过来。
而明军也不甘示弱,再行进了几步,立定开始排枪射击。
单就射击而言,清军城下人数虽与明军相仿,但就算加上城头上的炮火,也就将将与全火器的明军打个平手而已,甚至还略有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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