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是他们害死了自己的老婆。老实巴交的面孔此刻已是青筋纵横,无比地狰狞,怒吼一声就要往台上冲。
两名民兵好悬才拽住他,梁二牛怒目圆睁,泪水潸然留下,纵然身子不能动,嘴里嗬嗬有声,“姓何的!还我小翠……嗬!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
向梁二牛一样遭遇的人为数可不少,一时间民兵的压力骤然增大,险些支撑不住。
冯县丞见状已是怒不可遏,朝潘奕低吼道,“这是你们谋划的?岂能如此颠倒黑白,偷梁换柱?”
“冯县丞此话怎讲,”潘奕连看都不看他,“王县尊可有那句话是假话?”
“吃人惨祸乃鞑子为之,你们却把帽子扣到缙绅头上,是何居心?”
潘奕只笑笑,并不说话。
冯县丞突然直起身子,凝重的眉头松开一瞬,旋即又皱紧,拉着潘奕走到一旁,声音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我知道了!分田地于民是为同利,抗拒鞑清是为同仇,光提鞑清还稍嫌远了些,你们怕无有咫尺切肤之痛,而这些傻的可以的家伙不就是现成的好靶子吗?”
“而百姓积攒了十年妻女被噬的怒火也有了方向,端的好毒计!”
“啪啪……”潘奕敷衍地鼓两下掌,“想不到冯大人区区一县丞,心思细腻已不下于朝中大员了,潘某佩服,但我们可没这么想过,一应都是你猜的。”
可能冯县丞激动之下凑得太近了些,潘奕有些不舒服地轻轻推开他,道,“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民心即天意,你们读书人不是最讲究顺天应人的吗?天意要谁死,谁就不得不死,您说对吗?”
冯县丞再看台下,此时群情激愤,喊杀叫骂声响彻云霄,台上的士绅,不管是被缚的,还是被请上来“观礼”的,此时脸色都已被骇得煞白,看这架势,万一让这些暴民冲将上来,岂不要把他们生吞了?
“强词狡辩!既是天意,岂容你等随意操弄?”
与冯县丞不同,潘奕看着台下的表情是满足?或是陶醉?
听见他的控诉,潘奕哂然一笑,“我说我们没有,你也是不相信的,那就权当有吧,莫非被我们正确引导的民意,便不算天意了?那为何我们还要教化百姓?教化到何种程度才不算操弄?请冯大人教我。”
冯县丞只是觉得这样不对,但这一连串的问题他还真没想过,这已经算是哲学问题了,而且是该拿到万木草堂让那帮大儒研究的课题,他一时之间又如何答得上来?
“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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