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地了,比如船厂薪水高,如果那里雇佣了你,那你就有为工厂做工的义务,但也有了获取薪水的权利。这就是所谓的对等,大家认为是不是这个理?”
“是!大人所言有理!”与预想中不同,很快就有人搭茬,照理说县太爷讲话哪个敢插嘴?但有了先行者的鼓励下,其他百姓们也开始搭腔。
王坤不自觉地朝潘奕看了眼,今天的群众怎么这么配合?
只见潘奕似笑非笑,捉摸不透,王坤也不想那么多,朝手里的稿子瞄了眼。纸上记载着这次运动的指引,“下一个步骤是引起共鸣,忆苦思甜?这要怎么个弄法?”
不过王坤还算有急智,只想了一会,就继续开口。
“在鞑子入关以前,朝廷确实做得不好,又逢天灾人祸,既给了鞑子乘虚而入的机会,又让大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无需讳言,国无道,若是改朝换代能让百姓受益,那便罢了,可这时鞑子来了,大伙从前只是吃不饱饭,现在连性命都朝不保夕,这又是为什么呢?谁能回答我?”
“这位老丈,你的年纪应当是见多识广,能不能说说?”
他走向前头一位老农,这老农那经历过这般阵仗,自然连连摆手,还是王坤力气大,半馋半拉,让他动弹不得,只好哆嗦着道,“这……老汉我也就年岁虚长,其实连新会都没出去过,比不得各位大人……”
在王坤鼓励的眼神下,他还是吭哧了一句,“原来朝廷我们还敢骂上两句,鞑子动不动就杀人,我们连骂都不敢骂了,可不是任他们宰割吗?”
虽然有点文不对题,王坤还是道,“老丈说得好,我等终归是华夏同胞,鞑子暴虐,又是外族,那会管你们死活,不过本官窃以为这还不是根本的原因,谁再来说说?”
又问了几个人,而有了先例,百姓的胆子也大起来了,王坤接下来让他们一个个发言,有骂鞑子的,有骂当官的,甚至还有骂这贼老天,怨命不好的,王坤始终是一脸感同身受地模样,细细聆听。
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这时潘奕朝台下使了个眼色,一个农民打扮的家伙微微点头,然后往前挤去。
百姓们知识水平有限,一说起来东拉西扯,半点不得要领,王坤正着急这帮人怎么还说不到点子上的时候,见有个大汉排开人群,引发了周围一阵抱怨,他顺势道,“别着急,人人都有说话的机会,你别挤了,就在那说罢。”
这汉子的声音如同他的身量,瓮如洪钟,一字一句道,“要我说这些都是虚的,那会朝廷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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