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方阵也在拼命朝他这边开火掩护,但清军仍旧拼着伤亡成功杀进了方阵。
进入肉搏,显然清军的白蜡杆长枪对短枪有一定的武器优势,明军只能以整体协同与之抗衡,但久而久之,明军伤亡不断加大,整个方阵渐渐有摇摇欲坠之势。而此时还在远远投射的骑兵也在蠢蠢欲动。
见势不妙,沐忠亮赶紧下令后阵上前火力掩护,图海也不贪功,直接就鸣金了。
战后一统计,两军的伤亡比例居然接近了一比一,虽然清军投入了约三千人,是明军的一倍,但这也是前所未有的比例了。
“这个图海,怕不是易与之辈。”邓凯眉头紧皱,脸色严峻。
“是啊,好大的手笔,这些天前前后后,光是在这种试探里他们也差不多损伤了五千人了,还真是舍得交学费啊。”
沐忠亮哪里知道,图海的学费都是尚可喜和马宝在交,自然是毫不心疼。
在这个时候,清军大帐中也在进行军议。图海不心疼伤亡,但总会有人心疼。
在图海干巴巴地让他和尚可喜明天继续出战时,马宝终于忍不住站出来了。
“将军,本部已经连续征战了好几回,下面的兵士已经吃不住劲了,末将恳请将军能宽限几日,让弟兄们修整一二。”
“哦,好啊,那就不出战了,明日就全军严守营盘吧。”
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他就转身走了。
第二天,严阵以待地明军没有等到清军的进攻。第三日也是,第四天……
眼见图海又开始了他的静坐战争,尚可喜急了,他可是拼着所剩无几的本部兵马来催图海进军的啊,没几天就又成了这个样子。
在这天的军议上,他忍不住出言催促,“将军,再拖下去就要夏收了,要是等沐贼打了夏粮,恐怕又能支撑上一阵,迁延日久,徒耗粮饷,于国朝不利啊?”
他着急,马宝却生怕又跟之前一样,又要拿他手下当炮灰,急忙出来反驳,“我说尚王爷,他们有粮打,难道我们就没有粮打吗?有道是‘湖广熟,天下足’将军这是体恤将士,不忍徒增伤亡,等到合适的战机自会兴兵。”
本来说到这就差不多了,这马宝临了还小声补上一句,“就你那水平,啧,就被万把人一路从广州撵到湖广,还是少插嘴吧。”
尚可喜听了脸都气绿了,嘴唇直哆嗦,偏偏马宝说的还都是事实,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幕僚金光跟在后边听不下去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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