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一根通针,清理了一下药池和枪膛连接的通火孔,又检查了一番,才还给这名士兵。
“诶?怎么不把脸洗洗?不用替我省,我们可不像后头那帮饿鬼,吃喝都不愁。”
这士兵只好讪讪地抹了把脸,露出真容,“这位士兵,我看你怎么这般眼熟呢?哦,你是琼州码头上的那个……”
“公爷,小的曹圣。”
“对,是叫曹圣,记得那会秦营长还割了你的辫子是吧。”
曹圣讪笑着摸了摸自己脑后扎手的板寸。
“很好,加油,要活下来啊!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拍拍曹圣的肩膀,他再继续往前走。
突然脸上一湿,他悚然一惊,仰头看天。
同时,尚可喜伸出粗糙的手掌,闭眼品味着雨滴在这炎炎夏日里带来的醉人凉意。
他的心也醉了,口中喃喃,“天要亡明,我乃顺天而行,天要亡明,我乃顺天而行……”
到最后他猛然睁开老眼,振臂大吼,“天要亡明,我等乃顺天而行!”
在淅淅沥沥的雨中,万千清兵起身大吼,“天要亡明,我等乃顺天而行!”
“杀……”
清军士气大振,不消一炷香,便整理好阵列,从壕沟中翻身起初,举刀便杀将过来。
骤雨忽终日,高田知有秋。美哉今夕睡,凉意已浮浮。
惬意驱暑的六月雨,今日在此成为明军的催命雨,岂非天意?
一炷香之前,沐忠亮心知不妙,这个年代即便燧发枪的药池设有遮蔽,其防水能力也极其有限,火药受潮后,在雨中的击发率恐怕不足三成,也就是说,沐忠亮不得不以现在的不足万人的兵力和前后两面三万余兵马展开肉搏。
“王升!”
“末将在!”
“炮还能用吗?”
“公爷,我们的炮位和弹药库都有掩体遮护,不会有太大影响。”
“呼……”稍稍松了口气,至少火力优势还是存在的。
虽然曾经推演过这种情况,也有所布置,但如非万不得已,沐忠亮实在不愿把这个布置用上。
缓缓抽出佩刀,又检查了一下腰间短铳的药池是否密闭,他缓缓道,“诸位,此役已至关键,我决意在此与将士们坚守。”
“公爷,您安据中军便是,前头自有我等搏杀。”王启隆急忙劝道。
新入军中的同乡蒲缨也道,“是啊,古人云,千金之子坐不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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