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清骑一路上又受到了炮火的重点照顾,原本密密麻麻的阵型被百余门火炮打得如同被狗啃过一般犬牙交错。
骑士们个个骂着娘,后头的炮兵怎么还不上?光有他们挨炮的分。
这也不能怪清军炮手,清军大小各炮,小的如同弗朗机虎蹲这类,射程也就和火铳差不多,这会还跟着步兵在拼命向前运动。而大的如红衣炮,最轻的也有一吨多近两吨,一时半会那能弄到位。
这前头的方阵越来越近,明军故技重施,一个个小方阵如同刺猬一般,要如何下手?
是硬闯还是从缝隙绕过去跟进?
正想着,前头两个方阵就是一通排枪,骑士又栽了一片,这时左右两个参将做了不同的选择。
右营游击思忖,从方阵缝隙中过,前后六个方阵夹击,损伤不堪设想,明军一阵不过五百人,拼着伤亡凭着马力直接踏入又能如何?
拿起得胜勾上的长矛架在腋下,高呼酣战,撞进第一道方阵。
又被四面八方袭来的火铳打倒一片,旋即后面跟上来的战友径直将倒地的骑士踏倒踩成肉泥,在方阵前又是一阵人仰马嘶,再被枪刺捅死一片。
终于在数量优势下,后续的清骑成功撞进了方阵。
踏着战友的尸首透阵而出,本以为能豁然开朗,谁知一个连的预备队擎着刺刀就围了上来,好在不少战友跟上,接着马匹的余速再度砍倒几个,不料原本方阵底部的两个连又被明军的营指挥官调了过来。
这时马匹已经没有多少速度了,任凭这名骑士如何勇武彪悍,在马上一把刀如何是三四根枪刺的对手,顿时连人带马一道被挑翻。
一个方阵如同一个泥潭,顷刻间就让冲锋的骑士马速消耗殆尽,进入残酷的肉搏中。
清军毕竟人多,在千余骑前赴后继的冲击下,明军也不是机器人,充其量就是被残酷训练打造的半机器人而已,而这时清军的红衣大炮终于开始发言了,几发炮弹砸入阵中,而营长和指导员也不幸阵亡,该方阵终于崩溃。
曹圣和李顺很幸运地还活着,此刻也不得不撒腿就跑,副营长也在跑,但是他一边跑一边在喊,“撤退!撤到后头五营去!”
要是以前的曹圣说不得就立马跑路了,他可这时却很悲愤,指导员经常给他上药,就算营长老是抽他,有好几次因为别营的兵笑话他曾是鞑子走狗而干架犯纪律时,也是这个“阎王”营长把他强行保了下来。
如今两位长官都阵亡了,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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