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这雷州的会众不会是耍他的吧,打的什么哑谜。
气恼地轻踹了墙根一脚。
不想一块砖被他一脚踹进了仓库里头。
砖石摩擦地面的声音并不大,可在听在潘奕耳中犹如雷霆。
吓得他立马转身钻进猫进街角的暗处,屏息等待。
过了好半天,过了两队巡视的兵丁,都没什么异常,他才确认没有惊动清兵,又摸回墙根,趴在地上。
果然,这一处的砖石都是虚砌上去的,没有糊泥,微微一扳,便能取下来。忙活了一会,他就在墙上掏出一个小小的,嗯,狗洞,剩下的墙便再也掏不动了。
“奶奶个熊!这帮家伙……”嘴上虽骂着,腿上还是很诚实地跑去叫兄弟们一起来钻狗洞了。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钻进粮仓的一个角落。
就着仓库上方小窗透进来的星光,依稀能看见一麻袋一麻袋的粮食码得满坑满谷。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粮食的粉尘,潘奕花了好半天才生生忍住了喷嚏的冲动。
粮仓一向严禁火烛,里头没有半点灯光,他们只能一个个抱着酒坛子摸着黑花了好半天才撒完仓库一圈。
一边撒潘奕还一边心疼,这酒太特么香了,要不是火油不好带入城,谁愿意用这等烈酒来放火啊。
活计干完,他们赶紧在洞口布置火药和引线,随即等一队清兵过去,重新捅开狗洞钻出去。潘奕是最后一个,他牵着火绳团,倒退着出来。
用火折子点燃引线,火绳滋啦滋啦冒着火星。见状,他们立马连小推车也不要了,撒腿就跑。
清兵甲,“你小子又偷酒喝了?当心被千总抓到又抽你鞭子。”
“屁话,我什么时候喝了,我看是你吧?”
清兵甲乙狐疑地对视一眼,一起抽抽鼻子,找到酒香传来的方向。
抽出战刀,清兵甲小心翼翼地转身走去,伸手准备开粮仓的门。
“哗……嘭……”他听见了人生中最后的声音,随后只见一阵火光,库房那扇巨大门板挣脱门框的束缚,像拍苍蝇一样将他砸倒拍平。
一边猛跑,潘奕只闻身后一声巨响,回头一看,火光冲天,残砖断瓦如下雨一般噼噼啪啪落在他们身后。
一名汉子看呆了,“潘大爷,说是南边的酒好烧,可没听说过这玩意能当火药使啊?”
他还情不自禁地摸摸肚皮,或许在担心哪一天喝进肚子里的酒会不会也炸了。
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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