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十数年内琼州都不可能生起什么乱子,卑职猜得可对?”
也不等沐忠亮回答,可海起晏竟然指着他就质问,“可那些的百姓呢?他们大多不通文墨,不明事理,有些被裹挟,有些更是无辜被兵。所谓剜疮割肉,今日首辅欲剜疮,却没想过无辜被割的肉吗?”
海起晏如此无礼,黄杰明终于忍不住了,和两个卫兵上去就把他拖下台去,一路走,他嘴里还在愤然叫喊,“首辅有违仁恕之道,非君子行径也,他们不是外族,是我华夏生民啊……”
骂声渐行渐远,沐忠亮苦笑,他也是迫于无奈,只有快速将琼州的不稳定因素最大程度铲除掉,他才有一个稳定的后方北伐,与其一个个士绅慢慢调查他们有没有包藏祸心,倒不如让问题自己乖乖浮出水面来得省时省力。
任国玺虽然一直看不上他,但对这一谋略也是赞同的,乱世用重典,哪里容得半点心慈手软。
“元辅,”任国玺拱拱手,“你我虽往日多有嫌隙,但国玺还是觍脸向你求一事。”
“任大人,你我并无私怨,何谈嫌隙,都是为国而已。”
“元辅大量,这海效贤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出于一腔正义而已,还希望此次莫要治他的罪,另外,事毕后我想把他调到都察院来。”
“没问题,想来还是都察院更需要这样的人吧。”
任国玺见他不追究海起晏了,也放下心退下,只剩沐忠亮一人还留在点兵台上眺望远方。
在张万祺提议下,沐忠亮遂有此计,可这真是唯一的办法吗?
“小武,”黄杰明不在,他随口问身边的卫兵,“你要是长了疮怎么办?会用刀割吗?”
“公爷,长疮了不是该敷药吗?”这名娃娃脸士兵不解道,“割肉多疼啊?”
沐忠亮笑了,算是他问道于盲,要是有那功夫,何必要动刀子呢?
可小武又继续道,“敷了药,新肉长好,疮不就自己掉了吗?”
“呵呵,没事,好好执勤。”鼓励地拍拍这位小兵的肩膀。
等等,新肉?沐忠亮突然灵光一闪。
不管敷药还是割肉,不过都是行政手段,但最后还是要肉自己长好的呀。即使最后把叛乱剿灭了,若干年后,有权有势的人总会再出现。
以现阶段的生产力,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消灭等级的,难道等待百姓的只有等待被宰割的命运吗?
我错了,本末倒置了。
海起晏被关在一间营帐里,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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