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鞑虏誓不还!不破鞑虏誓不还……”
在响彻云霄的呼声中,舰队一路向北。
而看见港湾中余下的寥寥战船,码头上有些人眼里闪烁起异样的神色。
广州人民公园,一代广场舞圣地,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这里曾住着屠戮广州兵民七十万的罪魁祸首,平南王尚可喜。
“公绚,朝廷的意思你如何看啊?”
平南王帐下谋士金光答道,“学生看来,这迁界之法对于本藩实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举,地处广州,本藩开支多为海贸支持,王爷能否再上疏申诉一二?”
“唉,本王已经上过一疏了,这次朝廷的措辞又严厉了几分,况迁界之令非只针对广东,而是自山东以降一路如此,朝廷怎么会单单为本藩开禁。”
“王爷,可是那些商民就……”
“别说了,出兵便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尚可喜轻描淡写一句话,又不知多少沿海人民要遭殃。
“父亲,那几家海商历年可孝敬了咱们不少。”王世子尚之信这些年也被海商喂得饱饱的,此刻当然要出来说话。
“德符,你去和他们说说,就说本王为他们担了极大地风险,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儿子知道了。”
见迁界的事已有定论,金光掏出几张纸条,上前递给尚可喜,“王爷,最近街面上有乱党张贴这般的言纸,王爷看看便罢,切莫动气。”
尚可喜接过来一看,“杀人十八甫,填尸六脉渠,汉儿还仇日,屠尽尚鞑狗……”
“这些乱党以此蛊惑百姓,而学生又听坊间传闻,前些日子伪帝朱由榔曾在福建出现过,恐怕这并不是孤立事件。”
尚可喜轻蔑一笑,尚之信接过来一看,顿时暴跳如雷,“可恶!父王,带我领一标兵马搜捕,揪出这些小贼杀之后快!”说罢转身就走。
“站住!”尚可喜抬手一拍椅子扶手,堂上一声巨响,尚之信不得不停下,“蠢材!我看你这些年真是没一点长进。”
“伪帝传言,难辨真伪,本藩兵马十万,仅凭区区几片纸又能奈我何?我看无非就是郑氏海寇垂死挣扎而已,这些乱党着有司查找就是。区区挑拨之言,何需自乱阵脚,闹得市面不稳,岂不正合乱党之意?”
“是!”金光点头,“王爷英明。”
殊不知,尚可喜口中的乱党,已经漂洋过海来到他治下的琼州府外。
远远看见一大片帆影,似是大型洋船,码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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