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听敬之一言,如醍醐灌顶,方觉下官实罪莫大焉。”
沐忠亮眉头锁紧,现在马吉翔可是和他一党,还几次相助于他,最近干活也是一反常态地积极,这邬子诚一副和马划清界限的样子又是何意?
不过吃了几次暗亏后,沐忠亮的政治经验值也是唰唰地往上涨,心里隐隐有了些感觉。
果然,接下来他保持着深揖,继续说道:“马党与下官之罪,元辅定然明察秋毫,元辅虚怀若谷,容下官之罪,准下官戴罪立功,下官无以为报。”
说到这他浑身微微颤抖,声音有些哽咽,“今后愿以元辅大人马首是瞻,为光复大业尽绵薄之力。”
啧啧,这演技绝了。沐忠亮内心毫无波动。
他没猜错,不管他的情真意切是不是真的,但这老头不甘心居于马吉翔之下,来换主子直接投靠一定是真的。
不过沐忠亮倒是乐见其成,反正这帮人都没什么节操,用小人嘛,互相斗一斗也省得给自己找麻烦。只要把活干好,不祸害百姓,随便他们斗去。
太祖不是说了么,什么内无派,千奇百怪。而且他发现这些奸党干起活来往往还比那几个忠臣漂亮一些,这大概也是当年曹操唯才是举的原因吧。
至于品德操行,不是还有那帮忠臣盯着么。
见他演完了,沐忠亮也很配合,上前强行把他拉起来,感动地说,“子诚兄何罪之有?当时吉翔势大,相信也是不得已之举,如今国朝基业初定,你我当同心戮力才是。”
“谢过元辅大人。”又揖让了一番,直到沐忠亮都有些不耐了,他才重新落座。
这样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层,又热烈地聊了起来。
“敬之,今日衙门中,你提及‘天演’、‘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听来甚是有趣,可这人为万物灵长,是由猿猴所变?如果我没记错,这像是列子之论吧?”
“哦?”沐忠亮自己也没想到曾有古人提过这事,不过也正好,“是极,虽然列子之言难辨真伪,但‘适者生存’总是真的吧?古迹所载多少物种,如今可还见踪影?不过这真也好伪也好,都不重要。”
邬昌琦不解,“哦?这是何意?”
“所谓‘天演’,自然万物如何演我不关心,就看看自古而来,华夏周边诸夷,西戎、百越、羯人、高句丽等蛮夷,如今可安在?相较而今建奴率兽食人,荼毒中原,剃发易服。同理,若不奋起,安知千百年后华夏苗裔可在?这才是《天演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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