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潇有些好奇了,不禁问道:“我有什么误解?”
这个姑娘解释道:“缠足之风起于近世,虽是将女子的脚裹起来,形若粽子。但也不会将趾骨掰断如此残酷。”
“哦?是吗?可我看到……”莫云潇话还没说,就听另一个姑娘说:“唉,若是遇着了个心狠的婆子,掰断骨头也是有的。”她说完也做出了一个惨然的表情。
先前那姑娘也点点头,说:“这倒也是。我听我们村的张秀才说,前朝的女子都是不缠足的。她们可以骑马蹴鞠。而今的许多女子却要赶这个趟儿,说不准过个几百年,那时候的女子们缠得更紧,断了骨头也不在话下了。”
她们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莫云潇终于明白了。原来宋代的缠足虽然痛苦,但还不至于像明清那样裹成所谓的“三寸金莲”。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云溪放足也无非就是将裹脚布去了,再加以按摩的手法,使得血液回流,经脉舒张。而如果她的脚骨已断,无论如何都是要请正骨的大夫的。
“嗯,幸好咱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没那么多臭讲究。”姑娘们一边服侍莫云潇洗澡一边聊着天。
莫云潇忽然插了一句:“就算不是穷人家的孩子,也未必就有这么多讲究。”
“哦?姑娘这话可怎么说?”一个姑娘问她。
“你们知道茗楼的莫云潇吗?”她忽然这样问。
姑娘们互相看看,然后哄堂大笑,一边笑一边说:“女阎罗呀,满东京您可打听去,谁不知道呀。”
“嗯,你们觉得她怎么样?”莫云潇又问。
姑娘们咧咧嘴,回答:“不怎么样。听说她可是个河东狮,母夜叉。”
“你……”莫云潇几乎就要从浴桶里坐起来。但她还是按住了心中的怒火,又问:“这话可怎么说起?”
“人们都这么说。”一个姑娘回答,然后想了想,又说:“前段日子,他们茗楼被抄了家。罪名倒是不知,只知道一大家子都散了。好像……好像一个女使还给人买进了王府呢。”
莫云潇眼睛忽然一亮,忙爬过来问道:“什么?这个女使人在哪里?”
这个姑娘一惊,其他几个姑娘也连忙拍打她,示意不要乱说话。她也只能尴尬的一笑,说:“小的口不择言,玲珑姑娘可不要见怪。”
“我不见怪,你告诉我,她在哪?”莫云潇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急的追问。
这个姑娘更是害怕,不禁退了两步,几乎就要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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