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奶奶又给这些?”
贾路笑道:“二嫂子惦记着我么。”
平儿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凤姐的为人还有谁比她更清楚,觉不会无缘无故的施恩给别人,这香皂也还罢了,到底是贾路教给她做的。
好端端的又送衣料是什么意思?
她本想提醒贾路别太傻了,又觉得说了似乎有些对不住老主子。
“料子你们两个做衣服吧,也不用省着。那香皂我要送人去。”贾路一面吃粥一面说道。
吃过了早饭,贾路便往东路院去给贾赦邢夫人请安。
贾赦昨夜里又吃醉了酒,这会子还睡着,只有邢夫人在厅里坐着。
贾路便将往国子监里去念书的事说了一回。
邢夫人听了蹙眉道:“怎么好好的又要往国子监里去念书?
珍哥儿也是,天天的就是出些馊主意!
咱们家里又有义学又有先生的,吃嚼也都是公里出银子,每年还有茶水钱,何必要大老远跑到外头去念书!
四书五经加一块不就才九本书么?在哪里还念不明白?”
贾路知道邢夫人是担心去国子监念书束脩礼重不舍得,因说道:
“珍大哥说,宁国府那边一个监生的名额蓉哥儿也不肯用心读书,丢了也是浪费。
至于束脩之礼,他说和国子监祭酒极熟的,只象征性的给一些也就罢了,这事都包在他身上,也不用老爷太太操心。”
邢夫人听了这话心里才略觉得好些,说道:“我是在乎那几十两银子的人么?
我是看你年纪小,监里又都是大户人家的子弟,怕你在国子监里受人欺负!
贾路忙说道:“多谢太太关心,我只在太学里好生念书,也不去招惹别人,肯定不给家里惹事。”
邢夫人也知道国子监的师资要比贾府义学好上多少倍,就算自己不同意,贾政肯定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因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你肯念书到底是好事,我还能拦着你么?你且等等。”
说罢走进内屋去了。
打开钱匣子,挑拣了半天捡出来一块儿约么二两重的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心疼了一会儿,又用剪子铰了个边下来才拿着走了出去。
“你往外头去念书了,这银子你拿去买些纸笔罢了。省着点用,别跟别人学着大手大脚的花钱!”
到底自己也是嫡母,真的一毛不拔也有些说不过去,且贾路还有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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