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先生……”
楚连瞪眼：“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把这本功法还回去，换一本黄阶功法来……”
“先生，我看得懂天阶功法。”董小由解恨解释，免得楚先生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你以为你看得懂吗？”话才刚出口，楚连几乎舌头打结，瞪大了眼睛。“你刚才说什么？”
“先生，我看得懂天阶功法。”
“怎么可能？”楚连喃喃自语。
“先生，我看得懂空间元素的天阶功法，而且第一层已经初步掌握了。”
“小由，你会不会对这本书有所误解。”楚连仍然是觉得不可能。
“先生，你看。”不演示一遍给楚先生看，恐怕他是不会相信的。
楚连的书房里书案上笔海如林，董小由手隔空推了一下，笔架顿时倒了。
楚连咽了一口唾沫。“你真的看懂了天阶功法。”
董小由一脸正色的点头。
“小由，你可真是修灵的天才。”楚连啧舌道。
董小由被夸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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