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婶！”
“……”
王老实的话一说出口，整个叶家院子里能听到的都是倒吸气的声音。
“不可能！”
叶常青是最先开口的。
“不可能，不可能会是五婶。老实叔，你肯定是看错了！不可能会是五婶的。”
叶红袖连连摇头，不相信王老实的话，也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
“常青，红袖，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还听到她小声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我家的土蛋，来见你了之类的话，我起先也没在意，现在想着，是不是她记恨你，想要给土蛋报仇。”
王老实又急忙讲出了更多的细节。
可他越是说的详细，叶红袖叶常青两人的脸色越是难看。
“不可能会是她！”
两兄妹还是坚持相信不可能会是杨五婶。
叶红袖永远都记得那个蒙蒙亮还下着大雨的早上，她把摘来的野果子放在自家门口然后偷偷躲在院门外偷看的情景。
她虽然脑子不清楚，可她知道念恩感恩，不可能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叶常青更不相信，他跪在杨五婶面前赔罪的时候，杨五婶虽然哭得伤心，神智也不清楚，可她每次拍打他的时候，好像都顾念着他身体有伤，都没下重手。
这样的杨五婶，让他们怎么可能会相信放火的人是她。
“怎么就不可能了！早上她可是受过刺激的，她原本是有儿子的，儿子死了却被人指着鼻子骂他们老杨家断了香火，说她没有儿子送终，死了会下地狱。
她本就是个脑子不清楚的，被这次刺激了一下，可不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了！
还有，叶红袖，前几天可是你亲口说的啊！说五婶她脑子不清楚，不管杀人还是放火，官府都不会拿她怎么样！”
靠在叶家门口说这番风凉话的，正是抓了一把瓜子赶来看热闹的王二妹。
她起先听到村子里有人家着火了，也是想都没想就拉着自己的男人翻身下炕提着水桶端着盆，想要帮忙救火的。
可刚跑出院子就听到大伙说着火的是叶家，这下可把她给乐坏了。
前几天叶红袖拿银簪子扎了她的喉咙声带，弄得她当了好几天的哑巴，这两天是好不容易能开口说话了。
于是她立刻把水桶和盆都给扔了，抓了好几把瓜子揣在兜里，一走磕着走了过来。
“你胡说八道！不是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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