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文臻心中很是疑惑,大晚上的张德顺前来做什么?
张德顺扯着尖细的声音道:“老奴见过皇后娘娘。”
“张公公,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张德顺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娘娘,这是皇上命人捎来的信笺。”
文臻命锦儿接过信笺,怕是警告的她不要轻举妄动吧!
文臻见张德顺没走,“张公公还有事吗?”
“其实这封信笺不是皇上写的,而是贤妃娘娘。”
即便知道沐挽裳不会有什么好话,但是那先皇遗诏就在她的身上,还是夺了锦儿手中的信笺。
大致意思是,先皇遗诏就在沐挽裳的手中,想要拿到是做梦,就等着她回京给文臻收尸,文臻辛苦诞下的孩子只会唤她做母亲。”
文臻气恼的将信笺摔在地上,一动怒腹中便疼痛难耐,“快去宣林御医!”张德顺离开凤栖宫,朝着暗处的人发出信号。夜铮会意,亲自去宫外,将刚刚诞下的健康男婴带入宫中。
林茂前来凤栖宫为文臻诊脉,“娘娘,是要临盆了。”
文臻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快就临盆,“林御医,可否再拖延些时日,本宫不想这么快就让这孩子降生。”
“娘娘,动了胎气一直在保胎,如今已经保不住了,如果不生只怕一尸两命。”
林茂命人去请了早已易容的绯衣冒充稳婆前来,亲自去了厨房煎煮催生汤。
文臻躺在榻上腹痛难忍,阵痛愈发的厉害,心中很害怕,锦儿,快去请父亲和母亲前来。”
凤栖宫内传来女子凄厉的喊叫声,文臻从未想过生孩子活如此的痛,被折磨得已经没有了力气,浑身是汗。
锦儿在身旁为文臻擦着汗,“娘娘,您忍一忍,孩子很快就出来了。”
“本宫不生了,本宫要死了。”
“娘娘怎么说如此丧气的话,小太子很快就降生了。”
诞下孩子对于她来说本应该是很幸福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会是她的催命符。
孩子一生下来,若是男胎,她就要被处死。她宁可不生下这个孩子。
绯衣见文臻已经没有力气,日子还没有到,强行生产自然是很痛苦。
“娘娘,在用些力气。”
“娘娘!”锦儿一直在唤。
此时文夫人从外面闯了进来,来到文臻的床头,“臻儿,你一定要忍住。”
文臻听到母亲的声音,烦躁不安的心终于安稳了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