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之类的东西,都是要等兔子成年之后才能吃的了。”
“哦……”曾久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事儿还挺多。”
“是啊,兔子挺容易死的,吃的喝的不新鲜,环境不通风或者太通风,兔笼周围不够干燥、不够安静……”柏奕看向曾久岩,“它真的分分钟死给你看。”
“分分钟……?”
“总之……就是很快。”柏奕将曾久岩怀里的竹筐也一并拿了过来,摞在一块儿之后丢给了一旁在洗苜蓿叶的学徒。
放下了东西,两人便一道往柴房的平屋那边走。
曾久岩看了看柏奕,总感觉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点过于一丝不苟了。但这并没有什么不好,他着实欣赏那些做事一丝不苟的人,即便是在一些看起来没什么必要的事情上。
柏奕带着他来到兔屋隔壁的房间,那里被布置成了一间会客厅,柏奕给曾久岩和自己倒了两杯凉白开,两人斜对着围着一个小木几坐了下来。
柏奕把水杯往曾久岩那边推了推,“茶叶前段时间熬夜的时候喝光了,还没来得及补,将就喝吧。”
曾久岩笑了一声,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他低下头,从怀中取出一卷用细绳捆着的纸卷,因为方才的打斗,这纸卷已经被压扁了不少。
曾久岩将它放在了自己和柏奕之间的桌子上。
柏奕没有去拿,轻声问道,“这是……?”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先掂量掂量,再决定要不要碰这个。”曾久岩的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我不勉强。”
柏奕重新坐直了起来,两肘撑着膝盖,认真地看向曾久岩,“你说。”
“今天我不光是代表我自己来的……家父,其实很关心申将军的病情。”
听到“申将军”三个字,柏奕微微颦眉,多少猜到了今日曾久岩和李逢雨上门的来意。
曾久岩的目光也严肃了起来,“听说柏太医昨日已经给将军诊治过了,今天要进宫给圣上一个答复,家父想知道,申将军到底怎么样了。”
柏奕的目光看向了别处,他想了许久,“……申将军没有病。”
“什么?”
“申将军没有病,”柏奕又低声重复了一遍,“今天我爹进宫,也是和皇上回复这个消息。”
“怎么会——”
“就是没有病。”柏奕打断了曾久岩的话,“我只能和你说这些了。”
曾久岩皱着眉头,仔细咀嚼着柏奕最后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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