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袍,换上小女儿家的襦群以后,是……这个模样的吗。
灯火下,曾久岩不时笑着侧头望柏灵,两人不知是在说些什么,竟然聊得如此投缘。
世子捏紧了衣袖,只觉得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被微微刺了一下,刺得整颗心都有点儿发酸。
假山旁,李逢雨的脑袋叠在世子的脑袋上,张敬贞的脑袋叠在李逢雨的脑袋上,三人都望着不远处的曾久岩和柏灵。
“那咱们一会儿还冲出去吗?”李逢雨问道。
“不了吧?”张敬贞想了想,“咱们三个一起上也未必能打得过他一个啊。”
“谁说的。”世子沉着嘴角,冷冷说道。
“啧,别闹。”李逢雨扶了扶世子的脑袋,“你这会儿手里又没有弓没有箭,近距离肉搏咱们仨都不是他对手,说出来不丢人。”
世子暗搓搓地抓紧了一旁假山凸起的棱角,硬生生地掰下来一块碎石。
曾久岩走得越来越近了,假山后的几个少年悄然退到了暗处。
柏灵见曾久岩的目光不时往假山后面瞥,不禁问道,“曾公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那一片假山啊……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听说这一片偶尔会有大尾巴狼出没,所以就提高一下警惕,”曾久岩立刻答道,他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好几声,略略抬高了音量,“大尾巴狼最好不要出来!”
“擦,谁特么是大尾巴狼!”世子在假山后面气得脸微微发红,眼看就要冲出去把曾久岩狠揍一顿,张敬贞和李逢雨两个人笑得花枝乱颤,但还是死死地把世子按在了地上。
道路上的柏灵忽然停了下来,有些在意地看了假山一眼,轻声道,“……好像确实有一点声音哦?”
曾久岩连连点头,“对的,这儿不安全,咱们快走。”
……
见安湖上,一支轻舟穿过湖面,在水面留下朝两岸散去的涟漪。
舟中点着暗淡的烛火,透过船舱映照在湖面。
一只纤纤玉手揭开了窗纱,船中人微微低头,向两岸看去。
“也就几年没回来,平京这模样,我都要认不出来了。”她轻声地说道。
“郡主怎么把窗纱推开了呀,可要仔细水面的蚊虫……”身后的丫鬟连忙叮咛。
船中人略觉得有些扫兴,正要放下窗纱时,忽地看见湖畔的岸口站着一位少年。
这少年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颀长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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