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们夹带的私货太多?”柏灵试探地开口。
“对,对对。”秦康点了点头,“是这个意思。靠皈依来治病……这多多少少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就算是佛门也不会希望信徒抱着这样的功利之心前来吧。”
柏灵垂眸笑了笑。
“那么说说看,你想怎么讲。”秦院使认真问道,“也许我也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具体的细节和流程,如果秦院使愿意来把控,那其实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我有个想法……”柏灵又低头从袖口取出一张四叠的信纸,“不该是什么人都能来听,具体谁能来谁不能来,我准备了一份问卷,来进行筛选。”
……
等到柏灵和秦康大致捋了一遍大致的准备事宜,已经将要中午了。柏灵拍拍衣袖起身,目送柏世钧和秦康两个不算年轻的长者离去,自己则和柏奕一道往太医院的大门走去。
这一路上,目光所及的锦衣卫没有再像昨日那样明目张胆地跟上来。
但目光之中自有阴冷寒光。
兄妹两人此刻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一直一声不吭地往前走。
快到太医院的东门口了,柏奕侧目,见柏灵仍是像往常一样神情温和,不由得好笑地叹了一声,然后双手交叠在后脑勺,颇有几分闲散地仰首望天。
柏灵觉察到目光,“干嘛突然看我?”
“突然有点看不明白,就想看看你。”
“别看我了,我也不明白。”柏灵笑起来,“就是不明白,才要投石问路呢。”
柏奕笑了笑,低声道,“你猜蒋三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
柏灵也顺着柏奕的目光抬头看去,今天天气很好,日光明亮刺眼。
“既然我亮了底牌,”柏灵轻声道,“那他应该也去找他的底牌了吧?如果他有的话。”
……
“闹成今天这个样子!你就说怎么收场!!”蒋三怒不可遏地对着王济悬怒吼,“我之前不是都跟你说过太后连韦十四这样的暗卫都拨给她了吗?你当时还拍着胸脯和我说证据确凿的话就没人敢保柏家的人了……那今天这太后的令牌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医院的某处独院里,蒋三和王济悬两人坐在无人的空屋内。
蒋三的声音如雷贯耳,震得王济悬耳朵疼。
“三爷息怒,我也不知道啊。”王济悬讨饶地弓着背,也顾不得嘴唇干裂,“我不是都说了吗,这是意外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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