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胳膊,蚀骨之痛牵扯的他连喘息都困难,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这痛便是源于体内的‘忘川’,十三心清目明。
此时蛊毒从心脏扩散到四肢,连脖子上的黑青都若隐若现。十三只觉胳膊不能动弹漫身经络如被万虫啃咬,他筋脉僵直,缩成团不能控制,浑身剧痛麻木,又像被压着千金坠。
未多时他额上豆大的汗珠便落了下来,他忍的双眼都红了,直感觉比挨上千万发子弹还要折磨人的很。
这‘忘川’,便是为了折磨人而制的上品啊。
蛊毒一旦发作,十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胳膊,原先那么英姿飒爽的他,拿起枪来无懈可击。
现在这双手,却连筷子都握不住,他的胳膊像被千丝万缕的东西拉住捆紧,浑似提线木偶,控制者是颜姿羡。
一时十三靠着树闭目强忍,就见‘吃了么’忽然凑过来,见十三不对劲,它满眼询问。
十三看了眼不远处睡的正熟的鱼之乐和颜岁添,才转向‘吃了么’,努力挤出一丝笑,让语气尽量平缓,“你也想她了?”
‘吃了么’无比肯定的点头,“吃了么!”
它不知道十三与小妖女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它得跟着十三走,护龙公的规矩它不能改,天塌了也不能改。再说它已经没家了,以后十三走到哪,哪就是它的家。
“不知……小呆瓜过的……好不好?”十三忍痛望向广袤的夜空,仿佛在那里能追寻到小妖女的踪影。
他用思念来充当他的止痛剂。
后来的日子完完全全都是在忍耐中煎熬度过,是身体上的忍耐,也是心灵上的忍耐。纵使十三坚毅非常,却因这极至的双重忍耐,分外难熬。
到了初十这天,阵终于布的万无一失。
锁龙一成,龙脉定。
亦必能将敌人一网打尽。
十三满心复杂地催着颜岁添与鱼之乐下了山,尔后与之分道扬镳。
“哥,你真不同我们一起走吗?我和阿添说好了,先去姑苏转转,我生在口外,长这么大还没去过苏杭呢!……”
鱼之乐兴兴头头地还要劝十三一起同行。
十三静默看了他一眼,沉声拒绝了他,“我还有要事在身,你且先行。”他说及此忽然眉宇间染上复杂的神色,又顿了顿才道,“别忘了我托嘱你的话,以后帮我好生照看着五花八门。”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哥你的话我什么时候不听了?句句在心,您放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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