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有爱。”颜姿羡紧盯着十三的双眼,像是生怕错过了他的一丝情绪。
十三并不屑于回答,在他眼中,颜姿羡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不配谈爱。
“呵呵,我告诉你。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就是爱,爱会让人有饮鸩止渴的希望,而最后,你会发现什么都是假的,而那虚假的东西又让人不可救药。”颜姿羡似忽然伤情了,连话音都没了妩媚,只剩凄凉。
“小姨妈失态了,这些话你应该留着对我二哥去说才是。”十三冷冷道。
颜姿羡闻言明显一愣,仿佛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须臾之间,她又恢复了风情万种的笑颜。而那堂桌上大玻璃瓶里的一只蝴蝶却不安分地乱扑腾飞起来,十三并未发察觉。
一时间屋里寂寂,颜姿羡忽然又“呵”地一声笑了,她一双狐狸眼仿佛能媚的滴出春水来,眸含秋波,对着十三细盯了一会,便轻启朱唇,“很好,那你就回去吧。”
十三闻言不甚相信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奇怪她竟会如此喜怒无常,他未忘来意,“小姨妈似乎忘了约我前来的正事,我父亲与上官之事……”
“下次再说,我乏了。”颜姿羡轻扣额头打断了十三,尔后便扭着小细腰往屋里走去,边回眸道,“怎么,不想走,想在我这里睡下?”她眼波流转不胜妩媚,声音无限媚惑。
十三眉间一冷,登时用枪抵上颜姿羡额头,他眸中含了十分的危险,“你敢戏弄我?”
颜姿羡不慌不慌嫣然一笑,“如何不敢?这天下就没有我不敢为之事,你要知晓上官之内里,只往“宝藏”二字上去想就是了。”
十三闻言心下一计较,收回枪就走,头也不回。
颜姿羡在后面望着十三远去的身影,悠悠道,“一样,也不一样,他哪里舍的用枪抵我的头?”片刻她又凄苦一笑,“是啊,他也是头也不回地走。”
“少年郎就是少年郎,怎知情之一字是用苦涩灌溉而成,而爱一个人就是拿命去赌,最后输的一塌糊涂。”
颜姿羡坐在椅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喝茶又何妨呢?”
她喝了一杯武夷茶,真切地回味,“这茶喝了这么久,还是一样苦涩呢。”
“是啊,情之一字,真的,从来都是苦的很啊。”
她遥一对玻璃瓶拼命乱扑腾的一只蝶道,“乖一点,就会好受一些。”
那蝶儿闻言果然放弃了挣扎,颜姿羡却不再喝茶,茶不能解忧,唯有酒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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