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五月五,自然是不能例外。
却说端阳节,蒲艾簪门,红绢挂树。老头子事多心烦,推了客,能不见的都不见,只接了冯老爷的礼,让老二亲自去谢,亦是一如既往地让十八姨太裁度着办节礼。
五月节的亲朋好友、一应往来打点自不消细说,却是小姨太太聚到一堆儿又闹了事。
家宅妇人之事端,无非就是说些节礼分配不公,克扣分例。诸类种种,每到节下必以此为由闹上一回。
两下一较正起来,未免生了诸多口角。
今天一大早,九姨太先带了人奔了西园子的大饭厅,将一把装了艾蒿的香袋全扔到十八姨太的身上,直直逼问到十八姨太的脸上,“我说!端阳节的节礼我派去领东西的人赶晚了,拿回来的份例东西怎么就少了?”
十八姨太本是才刚坐下,见九姨太挑事,她只端高了架子不与其一般见识,稳坐了屁股慢悠悠地舀了红枣桂圆粥喝。
碧桃察言观色最是机灵,先忙上前替十八姨太拂掉身上沾的香袋后,又扬着下巴倨傲地替主子抱不平。她把香袋往九姨太面前的饭桌上一扔,向九姨太似笑非笑道,“九姨太的话可说差了,本是您的人去晚了,您又没花钱雇我们给您看着,你现下可问不着我们!”
九姨太一听更恼了,她“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涂了嫣红蒄丹的手指甲直戳到碧桃脸上,尖声媚气地开了骂,“你个狗仗人势的贱坯子!滚一边儿去!你也去洗了脸照照镜子!你配和我说话不?”
碧桃本是仗着腰子,闻听九姨太一番辛辣呛人的话不禁红了脸,一时羞恼想不出答言,却见九姨太的手忽然放下拐了个弯直冲自己胸前袭来!
下一秒,碧桃便猝不及防被扬了一个趔趄。
原来九姨太自然知道碧桃是十八姨太的舌头,便不再与其多费口舌,决定擒贼先擒王。思及此,九姨太便立时把一直护在十八姨太面前的碧桃使劲儿往旁边一推,当即冲着十八姨太破口大骂起来,“问不着?蒋玉影!亏你有那么大个脸!你不当家我就问到你头上了?新兴头儿的!这个家的大权你摸不着,只把耗子大的权力捏着,就敢可着我们的头上乱屙屎尿!”
此时来吃早饭的众小姨太太基本已经到齐,大家一来了就见又要唱大戏,便也都不坐,三五成群地围观着审时度势。
十八姨太见九姨太直接开了骂,心里素质再好脸上也挂不住。她放下粥碗瞟了看戏的众人一眼,向九姨太大方得体的一笑,颇有当家主母之风,把个已气的急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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