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十三代老头子前来,他便十分舒意。前几日送去的沙发试探,老头子什么都没说直接留下了,今日又派十三来贺寿,在他看来,就是老头子要对两家婚事拍板订钉的意思。
如此一想,故十分满意未来高婿,此时对众人的隐晦提及或恭喜客套祝词,他都一一含笑纳了。
白仰雄自以为十三虽外表十分不俗,但跟人沾边的事儿他是一点儿不干。但又有一说,十三虽然单拎出来是不像个正常人样,但和他大哥二哥一比就又十分像个人了!
白仰雄自认为凭霍家老大老二一个烂嫖鬼一个臭赌鬼,一对歪僧邪道,众所周知的废物,以后继承家族巨产舍十三其谁?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攀富之心,并依样教导一双儿女,他以为自己在此路上是普天之下难得的一个明白人,在有限资源下,你想要做富人?富人会同意吗?他想穷人生穷人才是真的可怜,社会阶级自古以来早就被焊死了,穷人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条生存通道都堵死了,是穷不自知,还是不自知才穷?
白仰雄以为开天劈地太难,况且他认为自己不具有圣贤都没有的本领,还是直接上去吃现成的容易些。攀上巨富,紧捆成一条藤儿,才不失为一条聪明之道儿。
有些人生来就在终点,大多人终其几辈子都是被困在原地走不了几步远。
诚然白仰雄露骨的攀亲,却能让更多同类理解甚至艳羡,他们倒是想攀却还没有攀附的资格呢。
他们不过是权钱登高望远的陪衬罢了,不过话说回来,当个陪衬的踮脚石也算有所用处,比废煤灰渣子强,如此想一想也觉得抒意了。
十三似笑非笑地瞅着心怀鬼胎却争相唱戏的众人,只觉这戴面具的人假的可笑,可笑的假。
及至吹市长一个环节终于落幕,接下来又来了几个人来说起商坛政事,什么南楼的一大块地要规划……什么北城要扩建铁路……什么听信儿说总统的私人飞机要选在云城试飞……诸如此类云云,十三被一群老匹夫一顿苍蝇嗡嗡扰的烦不胜烦,直想掏出放一枪,来个清净。
忽然间他十分想念鱼之乐的炸弹,默了默,就想离开。却听此时外面一队人马有序不乱地踢踏着跑了进来,尔后排成两排挡住两边视线,接着田中原带着一队捧礼物的小兵子就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他一面寒喧一面就走到近前,口中犹告罪说今日因事绊住了脚才晚到,望请白兄体谅。
白仰雄满面春风地迎了,众人又拜见寒喧,田中原都一笑置之,只与十三问了老头子好,又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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