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抓回去东西,有可能还会赔上东西。这一次我放你一马,再有下一次,想来老头子不会不舍得少个姨太太。”他桀骜一挑眉,言语淡淡,“我认人,我手里的枪可是不从认人。”说完大步流星地出了园子一径去了。
留下个已气歪鼻子的十八姨太暗暗咬牙,丝毫没了平日当家太太的风度,她强撑着气冲冲地回了院,经过池塘时一个脚急险些跌了足,幸好赶来的大丫头碧桃扶住了她,主仆俩也不敢声张,只低着头地回了自己院子
却说仲春将末,日淡风微,草长莺飞,气候渐和暖,草木渐舒荣。
那一日春雨如酥,真园里的几株柳树遥看已有了浅浅绿色,山石旁的几株杏花亦含着柔情怯怯,偷偷地打了苞,娇嫩的小花骨朵羞羞答答跃于枝头,一经风雨更添春意。
十三此次归来颇与小妖女过了几日令人堪羡的朝夕。却说这一日十三被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声吵的不得安眠,黎明时分便慵懒醒来,也不叫人伺候,只自披衣坐着。独自出了一会子神,不知想到了什么,自走到书房挥笔涂鸦一张雨润烟杏图,看了一看觉得不好,团了扔到一旁。立在窗边又瞧了一会,想胡乱作一首小诗以抒胸臆,须臾间便有了,他便回到书桌前提笔写下,只见那挥挥洒洒几行写的是,
山水江澄清色娇,春光泻雨入华涛。
千里江岸帘栊冷,一任烟簔平地挑。
念了一遍觉得不得心意,正要重做一首,却见张妈打帘子进来回禀,说是蓝家今日大殡,老头子派人来传话,请示十三今天去不去?
十三正不得好句,见张妈进来才知现在已近早饭时辰,他望一眼那依旧静悄悄的花厅,就知小妖女现在必还在里屋睡的正熟。
见张妈一直原地等话,十三才收了脸上不自在的神色,他一面把那张写了诗的稿纸草草团成一团,一面漫不经心地道,“从来这些事都是老大料理,怎么又问起我来了?去着人回了老太爷,大哥事事妥贴,我去了算不上什么锦上添花。既大哥已派人把路祭一事早安排妥了,去一个人和去两个人有什区别?还差一个?”他说着声音带了冷色,“犯不着白饶上我这一个。”
张妈见十三心情不佳,知晓他是昨天与小妖女出门起了龃龉,也不敢往枪口上撞,自应声答着退下去传话了。
却说十三被张妈的回话扰断了思绪,一时想起那蓝家的事,心中颇感概几分。
原来这蓝老头年前因奢靡大办寿宴而引来绑票敲诈,人一下躺倒,好事变了祸事。后来纵是那被充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