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场免受了了这场暴风雨,其余众人都没能免了当出气筒的命运,连后院从没露过面儿的烧锅炉的差人都莫名受了一顿排揎。
而白择就是这场风雨雷击中的主要历劫对象。
白鹭因出国留学,这一年不能回家,故放了弟弟白择当探子,时时留意十三感情方面的举动,说来这也实在算是闲差,因为十三长到二十岁,虽玉树临风却实在于感情方面堪称一张白纸,而且还是一张拒绝被人做画的白纸。
白择当时以为领了美差,既不用干活又能从家姐那领到不扉的零用钱,他乐得一口答应,谁想到工作进行到尾声,十三身边忽然有了小妖女,他仿佛受了晴天霹雳,这下他姐许诺的年终奖赏非但没有了,这多半年来的差事算是彻底砸了。
砸了他也不敢如实说,一是怕她家姐要回给他发的工钱,二是更怕她家姐暴发雷霆之怒,不去找十三反会把自己先劈了。
事实证明他料想的分毫不差,昨日白鹭乍得噩耗,却未当场对始做俑者的十三发作,及至紧握着拳头回了家进了房门,她才松开拳头,兜头一掌把白择呼出去老远,继而蹬蹬蹬跑上楼捂着被子嚎啕大哭,剩下眼冒金星的白择留在原地迎风哭泣。
他父亲白仰雄并未和他们一道回来,母亲更是一早去了警察厅长家和太太们打麻将,按平时的习惯做风,不到半夜都够呛能回来。
此时家里只剩姐弟二人,便是白鹭把房子点了也没人敢拦她的。
白择晃着嗡嗡的脑袋跑到了自己房里紧锁了四道门,生怕他家姐发起狂来六亲不认,提刀进来把他宰了。
及至提心吊胆熬到天黑,白择听见了白仰雄的汽车响声,扒开窗一看,他凭直觉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自已父亲那淡若于无的两条眉毛,才敢打开房门。
及至白择来到大厅却不见他父亲踪影,再侧耳一听却见白鹭房里早没了哭声,代替的是一阵又一阵乒乓乓乓的响动,夹杂自己父亲的高声阻拦。
白择一听,心中起了幸灾乐祸之意,轻手轻脚上了二楼,他小心翼翼地贴在白鹭的门外听壁角。
只听里面白鹭又哭又喊,撒泼打滚,直怨白仰雄跟着白择一起欺瞒她,以至她今天丢了脸竟还不知原故。
白择听见白鹭连拉带拽地埋怨完人,又埋怨天地命运,他不由撇嘴,及至又听到白仰雄大声喝斥白鹭,白择又捂着脑壳暗挫挫窃喜,连父亲都敢指摘,今天看不打你个眼冒金星!
历来受压迫的都是他,忽然欺压他的人一下也落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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