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难道你真的忍心见我为你相思吗?”
清儿轻轻摇头,轻启朱唇说道:“‘不肯画堂朱户,春风自在杨花!’太子,在清儿眼里,最最珍贵的是‘自由’,在太子眼里,最最珍贵的又是什么?我和太子不是同路人,也不可能是同路人,太子何必强求?”
胤礽苦笑着,“从此后,我只能‘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了!”
清儿微笑。“何必?太子该知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好好对待身边的人吧!”
胤礽叹着气站起身,扫了眼神情颇有些低落的清儿,转身走了。望着他的身影走远,清儿才冲着假山方向大声的说:“再不出来我走了!”
一阵轻笑,胤禛和胤祥从假山后转了出来。清儿看着这两个人,咧了咧嘴勉强露出个笑容。
两人边笑边坐下,“原来你早就发现我们了。”
“嗯,看见你们走过来了。”
“清儿,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了?”
“怕你醉啊,你今日喝了那么多酒。”
“没办法,不喝不行啊。”
“清儿,你好象心情不好啊?”
“本来很好,现在不好了。”
“嗯?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是因为皇阿玛吗?你为什么气冲冲地跑出来了?”
“师哥,别问我了,我不想说。”
胤祥还要追问,一直闷声不语的胤禛突然说:“清儿,明个去我府里吧。”
“嗯?”清儿怔了,胤祥也怔了,抬头看胤禛,胤禛的眸子映着星辰,晶晶的亮着,看着清儿,胤禛低柔的说:“明儿去我府里!知道你怕应酬,没请别人。明儿下朝我来接你!”说完站起身,也不管清儿是否答应,就独自走了。
清儿这才恍悟。“糟了,我已经答应九阿哥了!”
胤祥看着清儿,有些不自在,想好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师哥,你说为什么我不是男子?”
胤祥看着清儿苦笑,他回答不出来清儿的问话,他只知道树的动静从来不由树,而由风,而往往又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九阿哥府,胤禩、胤禟、胤俄、保绶、保泰、海善几人正聊着酒宴上的事。
“皇阿玛是这么说的?这才象皇阿玛!”听完海善说起在酒桌上清儿和皇上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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