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了天命之年,如此娴静的生活,最是适宜。
以及他们五人之中的陈乾罡,功名全都化为尘埃。
真是:天上乌飞兔走,人间古往今来。沉吟屈指数英才,多少是非成败。富贵歌楼舞榭,凄凉废冢荒台。万般回首化尘埃,只有青山不改。
又说:滚滚龙争虎斗,匆匆兔走乌飞。席前花影坐间移,百岁光阴有几。说古谈今话本,图王霸业兵机。要知成败是和非,都在渔樵话里。
两首词话,对他们昔日兄弟的变迁,最是描写。
南下之路,我思考着「二秀三鼎」兄弟五人,回头看来,却是胡瘸子善始善终。他一生也是致力打击汪二太爷,虽然处处碰壁,为人诟病欺师灭祖,却不被影响。
韩莹莹一个人离开东岛,我并不担心。
而今天下之间,风平浪静,只有韩奇门身在暗处,韩莹莹是他亲生女儿,东岛之中,便出手护女,自然不会对女儿产生威胁。
一路南下,从省会转车,终于抵达上饶。
韩莹莹早已到达,我们相会于车站广场上。
她在东岛一战中遭到「幽冥火」攻击,头发烧卷,如今剪了长发,一头短发显得更加干练,不似之前邻居女孩的形象,倒似一个职场达人,仔细看去,又像是得道高深的女居士。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幽冥火」烧伤的几道伤痕没有愈合,我抚摸着伤疤,甚是心痛。
「莹莹,这些伤还痛吗?」
韩莹莹干脆利落地说道:「早就无关紧要了。」说着,抚摸着我的脸颊:「你经历了一场场大战,我最是担心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淡淡笑道:「我的身体自是没事,只要你没事,我的心才会没事。」
韩莹莹扭过头去,娇笑道:「回去吧,妈妈在家等着我们呢。」
「你……你父亲在三清山吗?」
韩莹莹有些低落,说道:「谁也不知道他的踪迹,我母亲也没有他的讯息,不用管他了。」
其实,我心里担心,除夕之夜都是团圆之夜,虽然和她母亲一起过年,若是除夕夜韩奇门突然出现,不免尴尬。
然而和韩莹莹在一起,这也是必然要经历的,避免不了。
我和她一同乘车,去往三清山下的一座小城。
她母亲住在一座四合院内,一径院落,院中一处流水瀑布景观,不间断地冲刷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石球。
在风水中,这是财源滚滚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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