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我们一直没有看到他从真源之境出来。此后我和张承山又去了一次无机山,并没有发现韩奇门的踪影。」
韩莹莹见父亲踪迹未知,也是一阵失落。
她告诉我最近道术已然入门,我甚是惊讶,正常人需要修炼半年,才能初窥门径,她怎么会这么快就入门了。
可是她已经掌握了「练神」和「练气」的窍门。
初练之时,她父亲韩奇门是坚决制止,后来只能偷偷练习,现在父亲不在山中,才能肆无忌惮的修炼道术。
我仍旧对她指责,一个留学海归,应该去找一份正经的工作,谋求职场发展才是正道,她却不以为意,称修炼道术,也不偏离她学习的专业。
我想到她的专业是社会学,这个我一窍不通的专业,可是她认为道术世界,也是一个社会,一个无人问津、鲜为人知的社会,她想研究研究。
听说我要去南京,她说自己正在以三清山为社会模型,写一篇论文。等到论文结束,便赶到南京和我见面。
听闻能够再次和她见面,心中总算升起了一丝暖意。
……
回到南京,我先回了一趟淳化老家。
在萧山伯身边学艺时,很少回到老家。因为要住在南京主城,和淳化老家相隔七八十公里,平时来回一趟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而且萧山伯的铺子生意一直红火,我们都忙得不可开交。
此次回家,距离上次,已经过了三个多月。
老家的房子,还是一间红砖盖的老屋,前些年我跟随萧山伯赚了一些钱,给家里重新翻修了一下。
屋顶一直漏雨,我请了泥瓦匠重新换了瓦片。
又请了木匠,将腐朽的大门换成一张暗红色的铁门。
此刻,我头顶大檐帽,立在家门前。
想到离家的几个月,我屡次陷入危难,以为再也回不了这个老家。这个时候,我的心情纷杂凝重。
铁门关得很严,我熟练地在窗户旁找到钥匙,打开大门。
家中没有人,一切陈设都如同离去的模样。虽然离去时间不长,在我心中,如同隔了千万年,也如同隔世。
屋内很简陋,客厅内,一张桌子,两条凳子。
我放下橘猫,橘猫竟然也像回到家中一样,熟练地窜到凳子上,依偎在一侧。
我环视四周,靠近大门处,有一方矮凳,前方摞了一叠老布鞋,旁边摆着还没有纳完的一只鞋底和一团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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