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道:「既然有丧腐阴帅,为何没有一起擒出来。」
云于天道:「已经死了,被韩奇门的‘御雷术,击穿,浑身溃烂。」我顿地想到,我走出真源之境时,举起丧腐阴帅挡住韩奇门的雷击,莫非那一击就结果了丧腐阴帅的性命吗?
黄乾元叹息道:「丧腐阴帅位列五旗阴帅,生在阴阳之间,没有想到被雷击中,弄得元神灰飞烟灭。」
无机子长长吁了口气。
我也跟着叹气。
卫涉川和云于天又去安排了各自宗门的事务,我们离开残败的紫霄宫,回到无机子的道观厢房之中。
卫涉川和云于天不多久,也来到厢房。
卫涉川面色沉重地说道:「无机门一共四百二十一人在广场上,此次死了三十五个人,重伤二百九十七人,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轻伤。」
云于天顿了一顿,黯然说道:「形势宗……形势宗一共九十七人在广场,死了……死了……二十五人,重伤……重伤六十一人。」
「此次遭遇的灾难,一共丧生六十人,重伤三百五十八人。」
卫涉川表情僵硬地说出总数。
伤亡说完之后,我们俱都沉默不语,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
卫涉川打破宁静,忽地跪倒在地,双手作揖,举过头顶,七尺男儿面上洒着泪水,说道:「观主,卫涉川愿意领罪,自愿受罚,辞去无机门掌事之位,面壁十年。」
云于天随即跪倒在地,道:「云于天也甘愿领罪,不再担任形势宗掌事之位,面壁十年。」
卫涉川又说道:「若是不能平息宽恕,我愿以死谢罪。」
云于天也附和说道:「我也愿以死谢罪。」
无机子看着二人跪在脚下,良久没有言语,眼眶中早已浸湿。
洛阳子、张承山端坐一侧,也是满面忧伤。
我和黄乾元也没有回避,被无机子喊道一旁,坐在红木客椅上。
又是一阵沉默,无机子缓缓说道:「要说罪过,都是我的罪过,我将‘北帝钟,带到雁荡山,你们才会心智不宁,有了争名逐利的心。也正是因此,才导致灾祸。」
「若是要怪罪,就怪罪我吧,无机门的门主、形势宗的宗主,我都不能再任。」
卫涉川连连摇头,说道:「不怪观主,只怪我们。」
云于天也附和着。
无机子长身而起,走到客堂中的三清神像,请了三炷清香,看着袅袅飘起的青烟,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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