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寡欲。」
这时,我顿然明白卫涉川和云于天的阴谋。云于天想要夺回形势宗的宗主之位,眼看将要成功,半路竟然杀出个张承山。卫涉川的目标则是无机门的门主之位,此刻借着火焰宝珠的光芒,开始蛊惑人心。
如此想来,紫霄大殿殿顶的火焰宝珠陡然发光,可能也是他们所为。
可是卫涉川的话,让我感受到「北帝钟」的戾气,自从我来到雁荡山后,也感受到争强好胜之心日益增强。
道家本就是清心寡欲之地,卫涉川本人就十分暴躁,我们初到雁荡山,就看到卫涉川对无机子寸步不让。
之后,我看到的每个雁荡山的门人,似乎都有着一个争强好胜之心。就连一直憨厚的黄乾元,来到雁荡山后,也强硬不少。
莫非「北帝钟」真的有如此大的戾气。
雁荡山本是道法无为之地,形势宗立于此地,一偏安一隅。也是「北帝钟」进入山中,雁荡山才迅速扩张,乃至今天的规模。他们更不满足于形势宗,还独创了无机门。
我们在石门城见到的无机子,和雁荡山见到的无机子,也有些不同,这里的无机子威严十足,有很厚的距离感,石门城的无机子仿若一位老友。
卫涉川说到这里,台下众人几乎都明白他的意思。
「原来我们性格暴躁,都是拜‘北帝钟,所赐。」
「‘北帝钟,才是雁荡山的罪魁祸首,」
「观主本来就不是雁荡山的人,他是不管雁荡山的死活了。」
台下众人又是一片哗然,居然骂声更多,无机子的弟子们呆在一团,这时候竟都低下头去,垂头丧气。
张承山和云于天的比试,被突如其来的事故打断。此刻张承山立于擂台之上,而云于天已经回到了崇台。
我料想云于天在道术上无法胜过张承山,索性借故放弃比试。
无机子窜到殿顶,口中念了一道咒语,祭出数张符文,只见符文围绕宝珠一圈,又在宝珠前后左窜右跳,那道光芒终于停歇下来。
无机子也缓了缓气力,落回崇台之上,此刻他已经满头汗水。
此刻,一个人高马大的道士走向崇台,指着无机子说道:「观主,你将‘北帝钟,藏在这里地方,这对我们雁荡山的门人极其不利。我们被‘北帝钟,影响,继而变得暴戾,有违修道之人清心寡欲的作风。」
又有一个人站出来,说道:「所言极是,观主把‘北帝钟,放在这里,这是置我们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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