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机子、卫涉川、云于天三人再次一同走上擂台,走向三人的案台,俱是连连点头。
云于天肯定地说道:「三人俱都画出这道治鹘孙骨符,本轮比试算作平分如何?」
无机子淡淡摇了摇头,指着其中一人的符文,说道:「这张符文,并不准确。」
云于天和卫涉川闻言,凑到案台前仔细观察,并未发现不妥之处。
画符的这个人是计有笙,无机子唤来计有笙,问道:「计有笙,你可知道绘制此符时,应当念咒?」
计有笙面色慌张,吃吃说道:「我……我念咒了。」
「什么咒,你念来听听。」
被无机子追问,计有笙更显惶恐,闪闪烁烁不知如何回答。
道教的符箓咒语和符箓本身紧密相连,画符时需要念咒,用符时也需要念咒。
如果画符时没有念咒,这张符文也就无效。
计有笙支支吾吾,竟然念不出来。
无机子说道:「我在崇台之上,便见你咒不应符,咒符不合,这道符文并不能合格。」
这句话说得众人心服口服。
云于天也无法为之争辩,忽地唤来张承山,说道:「请问张承山,是否能够念出这道符文绘制时的咒语。」
张承山看了一眼无机子,神色自若地说道:「咭唎咜咭唎叱摄。」
云于天听得入神,无奈点了点头,又唤来柳苍耳。
柳苍耳也念道:「咭唎咜咭唎叱摄。」
云于天朗声喊道:「本轮比试,计有笙有符无咒,淘汰出局。柳苍耳与张承山胜出,晋级下一轮比试。」
听到这句话,我也控制不住地满面笑容,只知道张承山的风水堪舆之术已然炉火纯青,却不知道他对符箓术也融会贯通。
「第三轮,比试‘术门,!」
「二位都是形势宗外门弟子,本轮比试,当以形势宗的术门比试。期间,不得使用其他宗派的道术,否则计为犯规,另一方胜出。」
「本轮比试,已为二位准备五帝钱和符箓,自身携带的任何法器都不使用,违规者,判为弃赛。」
「二位现场准备,二十分钟之后开始比试。」
说完话,张承山和柳苍耳来到各自案台前,这个案台乃是刚刚摆到擂台之上。
案台上,摆着一叠五帝钱,红绳串成一串。另有一叠符纸,一支毛笔,一罐朱砂。
张承山拿起毛笔,笔走龙蛇般画起符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