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子独自坐在电车之上,见到我们上车,黯然神伤。
我和张承山安慰两句之后,洛阳子不为所动。我们自觉劝得毫无力度,于是也不再说话。
一路并无太多言语,我们回到第九重的道观。
我和张承山也入住在此,洛阳子一直将自己关在房内,我们本想再去劝劝,洛阳子却闭门不见。
到了晚饭时间,我和张承山本想喊他一同下山喝酒,放松心情,洛阳子仍旧没有心情。
第二日,我和张承山再去寻他,洛阳子还是闷闷不乐,不出房门。我们和他说话之时,也是心不在焉。
晚上,我们没有再去寻他,和张承山二人买了一些酒菜,带回我们自己的厢房喝酒。
这些时间,我几乎都和张承山待在一起。空闲时间,我也给萧鸿发了消息,并没有人回应。晚间给她拨了电话过去,一直不在服务区,心中甚是慌张。
我屡次开口,和张承山询问萧鸿的情况,他都说:「挺好的。」
这天晚上,我再次问他,他依旧这般回答。
张承山喝得不多,说道:「过两日就是‘赛仙会,的比赛,我不能多喝。」
「作为‘赛仙阁,第六人这个名额,本次参赛一共五个人。无机子本来推选了两个人,形势宗自己推选了三个人。经历了上次的斗殴事件后,无机子去掉另外一个人的名单,改由形势宗自己挑选。」
「这些天,无机子对我详加辅导,希望我能够胜出。」
我也替他开心,说道:「萧先生若是知道你进了雁荡山,他必然会开心的。」
张承山听到这句话,怅然若失地说道:「师父培养我十多年,我若进入形势宗,此后怕是不能陪他留在南京了。」
我心中也是一阵失落,如今我的「练神」和「练气」都已不复存在,遭到各路追逐,更与汪二太爷、散殃鬼王这等势力为敌。不知何时,我才能返还南京,陪伴在萧先生和奶奶身边。
我安慰道:「没关系,萧先生还有很多弟子,他老人家也是修道之人,喜欢清净无人,也许没有人在身边,他会更加舒适。」
张承山苦笑着说道:「师父的弟子,都没有长性,除了你我之外,留任时间最长的只有两年。」
说完,我们俱都惆怅不已,举杯相撞,喝下一口闷酒。
张承山喜欢吃鸡,今晚的下酒菜里,我特意买了一整只鸡,他并不喜爱味道太重,这只鸡是一只白切鸡。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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