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等到他了。」
紧接着,拉着我一起跪拜。这时一阵火焰又从巨坑中喷发而出,火光中,我看到墙壁上刻着两座灵位,灵位上字迹模糊,我想这灵位上,可能就是汪天师和汪伯实的名字吧。
我也没有抗拒,跟着祝无影的指示,在两人牌位前拜了三拜。
祝无影拉住我的手臂,满怀渴望和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他死死盯着我,说道:「你现在一定很茫然,不过没关系,我来告诉你。」
我确实很茫然,这番变故是什么缘由,为什么不知不觉间,我真的成了汪天师的关门弟子,还拥有着一位五十岁的师侄。这位师侄的年龄比萧山伯还要年长。按照他的辈分,应该是萧山伯这一辈中的长者。
想到萧山伯,莫非他也早知这一切,他看过我佩戴的玉石,早已有了推测吗?所以一直没有收我为徒,只是兢兢业业以师徒之礼相待。
我心中有太多的不解和困惑。
祝无影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隔墙有耳,待废火从地狱中升起,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听他说「废火」、「地狱」两个名词,推测就是黑坑中巨型火焰。心想火焰这么强大,为何称作「废火」。眼下我的困惑更多在于关门弟子,看到祝无影接住餐盒的身法,以及他的辈分,就知道他道行高深,依照他说的做就可以了。
终于等到「废火」中地狱中升起,就这一秒钟的时间,我凝视着祝无影的双眼,看到他漆黑的面庞上,一对眼睛炯炯有神。可是时间太短暂,没有任何变化,祝无影摇了摇头,再次在我耳边说道:「再来一次,眼神不要东躲高原地。」
我对祝无影所说毫无怀疑,于是试了几次,终于在一次对视后,眼前的一切变得苍白,我的思绪变得空空荡荡,接着头重脚轻,一阵眩晕。
待我再次睁开眼睛,眼前一片苍白,白色的天空,白色的大地,白色的远方,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在这个时候,这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我明白了,这就是林空问的「虚无之境」。不,这是祝无影的「虚无之境」。
祝无影的身影出现在我身前,我正要说话,祝无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原地打坐,手掌画圆,口中念着一道道咒语,忽地双掌向天画圆,才站起身来,说道:「‘虚无之境,会被坏人趁机侵入,我加了三层屏障,若有人侵入,我立即就知道了。」
说完,仰望四周,拍手叫道:「这阵法真不错,我的实力还是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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