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会吃的,洒了就洒了,难道我会捡起来吃。
随着绳子的晃动,餐盒越来越不稳定,终于,餐盒横飞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身影凭空窜出,两只空中的餐盒消失无踪。只剩下绳子和一块木板在空中荡悠。
穹顶发出嘲笑的声音:「早接住不就完了嘛。」说着,拉起绳子和木板。
借着穹顶天窗窜进来的幽幽光亮,我定睛看去,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此刻正站在不远处,左右手各端着一只餐盒,正伸着长长的脖子,舔着盘中的蛆虫。
我看得一身鸡皮疙瘩。
这乞丐模样的人,正是一直盘膝打坐,怎么叫唤都没打理我的家伙。
我顿然感到一丝莫名的欣喜,这人终于醒了过来,孤独和无助的失落感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可是他吃蛆虫的模样,委实让人难以接受。
这乞丐模样的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很快吃完一盒,看向我:「哭了那么久,不饿吗?」
这时,穹顶的天窗已经关上了,牢房内是一片漆黑,我勉强能分辨这人的位置,朝他摆了摆手,说道:「我不饿。」
那人开心地笑起来,说:「既然不饿,我就不客气了。」
看他的身影,似乎在吃另一盒蛆虫。
突然,一阵暗红色的巨型火焰从黑坑中喷出来,借着火光,我看清这人全貌,约莫五十岁上下,他面上和身上的皮肤伤痕累累,早已愈合的伤疤横贯全身。衣服破烂不堪,只能遮住一半的身体,另一半裸露在衣服的破洞中。这人留着长长的络腮胡须,和他的头发一样,蓬松得像一堆枯草。
那人风卷残云吃完另一盒,将两只餐盒扔进黑坑中,箭一般窜到我的身边,笑嘻嘻地打量着我,问:「这漆黑中,你能看清?」
我点了点头,说:「不是很清楚,大体能看见。」
那人抓了抓头,在我身边绕来绕去地打量着,沉默一阵,沉声问道:「老家什么地方的?」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让我好不自然,顿了一顿,说:「南京。」
那人不耐烦地问:「具体点!」
「南京宝华山。」
「做什么行当的?」那人迫不及待地追问着。
「在学风水堪舆,还……还不能独当一面。」我说得支支吾吾。
「祖上做什么行当的?」
「祖上在家耕地。」
那人一声叹息,摆了摆手,回到他打坐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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