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必归。也就是你肯定会回来。」
听到这话,我心想回来自然是好事啊,不知道萧山伯为何长吁短叹。
萧山伯接着说:「拘泥而难行,保守而难变。正常占卦,出现归魂卦,就不要出门。若是一定出门,纵然能归来,也一定是经历千辛万苦,饱受风霜。」
说着,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但是,若不经历此行,就无法蜕变成长。命中早有此劫,我也不便阻拦。」
我听得有些云雾,不太明白,知道这一次去石门,路途坎坷,出师不利,萧山伯对我甚是担忧。
我却是意气扬扬,信心十足地说:「先生不必担心,此去纵有坎坷,我也会勇往直前,荡平障碍,不会退缩。」
萧山伯摇了摇头,沉默一会儿,又苦笑着点了点头,缓缓地说:「有信心就好。」
我看着萧山伯两鬓斑白,面庞愁眉不展,眼神忧郁阴云,突然间觉得先生对我的关怀仿若父子般的殷切。与往日仙风道骨,童颜鹤发的伟岸形象全然不同,不似一个步斗踏罡的道长,也不像一个正言厉色的先生,而像一个嘘寒问暖的老父亲。
次日,我和师兄张承山拜别了萧山伯,启程去往石门。萧鸿送我到车站,千叮万嘱要谨言慎行,不知道是从她伯伯那里听说卦象,还是惺惺相惜。
临走的时候,萧鸿依依不舍,我说只有七天,一周时间便回来,拉着她的手也不愿松开。被一旁的张承山嘲笑,说我俩像生离死别一般。
最终我们还是分开了,乘上高铁直达石门。
这石门是河北的省会,规模地位和南京相差无几。因靠近核心城市,在这里从事风水,有很多高官显宦、社会名流前来拜会,是得天独厚的地方。
我们入住在会场附近的一家酒店,这时我们才知道,胡乾枢和黄乾元的会场居然相邻挨着。
这胡乾枢是多有信心,非得短兵相接,搞一个剑拔弩张之势?他如今的势力和社会地位,相比黄乾元,已经天悬地隔、大相径庭。更何况黄乾元的身后,还有汪二太爷这种北斗泰山的存在。
黄乾元的会场设在圆通古寺内部,这座寺庙已经私有化,是汪二太爷名下资产。寺庙占地颇大,比一般寺庙还要大上一圈,这座寺庙内佛道共奉,是汪二太爷修道的道场。黄乾元和汪二太爷的收徒仪式都设在这座寺庙内。
而圆通古寺,也地处石门的市中心位置,寺庙内的闲庭信步、静谧雅致,与寺庙外的车水马龙、繁华闹市相得益彰。而寺庙外,正是一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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