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想不起来,那就别想,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元初瑶抬手制止他继续说话:“等我一下,感觉好像有点印象。”
那日……
二人睡上许久,一直到撑不住,饿过头才醒来,两人温存一小会,才起来。
许是睡得太多,她还轻抚太阳穴,感觉有些头昏脑涨。
二人去往用餐的厅堂,路上遇到一行人。
似乎是押解祝亦荇等人的队伍。
紧接着,两方人要擦肩而过的一瞬,一声“阿瑶”令元初瑶双眸瞪大。
四目相接,二人皆意识到什么,祝亦荇亦是不可思议。
他记起了前世!
元初瑶忽然觉得恶心,一时想不开,竟然要和这样的人生活在同一片空气下,窒息感袭来,紧接着便因气血上涌,失去意识。
她现在看着祝亦安的脸,心平气和许多,恍然大悟:“难怪会做奇奇怪怪的梦。”
祝亦安见她似乎想起来,自然而然的抬手在她没有束发的头顶安定的落下,轻抚而过,语调温和:“没事就好。”
梦或许不是梦,忆起前世又如何,前世今生,早就变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一个终生要囚禁在护国寺的宁王,凭什么干扰到她。
……
一年后,盛德帝退位让贤,携皇后常住京郊露华宫,甩手甩的干脆利落。
一孕傻三年的元初瑶同祝亦安匆匆上位,常因自己犯迷糊而大发雷霆。
脾气一度见涨,偏偏唯一能安抚到她的祝亦安又忙碌异常。
朝凤宫,元初瑶甩手“砰”的一声,拍在公文上,精致的案上瞬间出现一道裂痕。
“总管内务的人是谁!他的脑子是灌了墨汁吗,浪费墨水瞎七八乱写,没有一个是写在重点上,统计的不清不楚!”
大宫女知心正伏案处理事务,闻言抬头回话:“内务归属宗室统管。”
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家人吃回扣是理所应当,没好处拿谁特么给你办事。
元初瑶双眼冒火,手指逐渐拽紧,掌下的公文瞬间变形:“一年贪图个十几万两,宗室那么多人,换个人来办事吧!”
贵为皇后,自是不可能亲自与人相争,不过内务的职责本身就是一个香馍馍,她给出意向,其余人自会为此争得头破血流,互相之间削弱底牌,她只需要等着就行。
下了命令后,隔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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