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点了点头,她才转而道:“那我就站门边,看你们走。”
这话说得……怎么有点小可怜。
元景琛没有再说点什么,一回生二回熟,安抚的拍拍她的脑袋,跟在父亲身后一起离开。
元初瑶走出堂屋的大门,站在廊下,看着父兄顶着风雪走出院门,这才转身往屋里走去。
想要赶走坏心情,就需要好心情来填补。
睡前不难受,夜里自然也就睡得香。
当然,睡得好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基于她让知心点上的那支安神香。
人就是如此的矛盾,心情越是不好越是不懂得呵护自己,心情一轻快起来,才会自己心疼自己。
她心情差劲的时候就像个苦巴巴的穷苦百姓,日子过的过去已经是极限,哪里还会讲究舒不舒服,适不适应。
强硬的逼着自己适应,奈何越是逼迫自己,越是难受。
精神富裕起来,自然就有空闲思考,如何才能过的舒坦,果然,为人处世,无论外在还是内在,得富裕一些,才会快乐。
暖暖的亲情,在多数时候都是治愈良药。
元初瑶在从凌家回来的路上,甚至怀疑自己会和凌玲一样大病一场,在父兄离开之后,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安生睡一晚,醒来后发现,精气神还不错。
昨日之事,竟是没有留下多少痕迹。
次日一大早,元初盈和元初柔就用过饭,主动过来坐坐,发现元初瑶正在例行锻炼的时候,她们还颇感诧异。
元初盈生怕元初瑶是压抑着不表露出来,拉着知心悄悄问:“昨日发生了什么,姐姐可还好?”
知心面露古怪,“三小姐还是自己问小姐比较好。”
“你告诉我一下,我不敢问。”元初盈懒得管什么脸面,尴尬一下,又正大光明的暴露自己的胆怯。
知心险些脱口笑出声,忍了忍,才摇了摇头:“三小姐别为难我,您都不敢,我更不敢了。”
不管什么事情都容易养成习惯,坏事好事,她绝不会让小姐的事情,从她口中泄露出去。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这是作为女婢的第一守则。
元初柔见元初盈没有起到作用,看着元初瑶的状态,拉了拉元初盈的袖子:“你别着急,看瑶姐姐的样子,应该已经没什么事了。”
喜怒不形于色那也是在外面,元初瑶的性子,在她们姐妹之间往来的时候,大致还是能够分辨一二的。
元初瑶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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