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将她骗过去的人,她已经将对方的话自动过滤,反正就是不信。
“你说一个人看似平凡,平日里也是碌碌而为,私下只顾着玩乐,该如何判定他的平庸是真是假?”
元初瑶觉得自己陷入一个难以判断的误区,甚至不清楚该如何针对一个演得完美无缺的人。
她甚至不清楚,为何潜意识里总想挖掘出季康的真面目。
这还是元初瑶第一次对清月公主提出需要谨慎思考的问题,她一时有些兴奋,“其实首先可以看起父母,若是父母优秀,孩子一般不会差到哪里去。”
“父母?”元初瑶想到季康名义上的父亲远山侯,嗨!那就是个老色胚。
她查到的资料中,无不彰显出远山侯的急色。
季言之所以优秀,多数原因是其母亲是个狠角色,不过那位老夫人早早过世,否则哪里轮得到远山侯娶小老婆。
她甚至怀疑,老夫人的死或许和远山侯有关,才会引来季言对远山侯的报复,和亲父的小妻子搞上。
不过这个没有根据,她的怀疑还要很多,比如远山侯故意娶了季言看上的女子,远山侯小妻子,说不定一开始就被季言看上了。
不过这些都是对季康家中那种伦理违背的境况感到好奇,并没有什么依据。
“他家中情况复杂,亲生父亲和母亲违背伦理,你觉得他受父亲影响有几层?”
元初瑶学会问别人寻求答案的习惯,还是祝亦安教的,他曾说过,一个人的想象是有限的,多几个人,针对一个问题,各有各的看法,指不定就有人能看透事物外在,挖掘事物本质。
两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来到演武场,元初瑶隔着远远的距离,第一眼就看到许久不见的那人。
那人一身玄色金纹的长袍,在清一色的人群中分外显眼,似乎感受到特别的注视,蓦然偏头看来,一对上她的注视,清冷的眸光瞬即潋滟。
元初瑶抿嘴一笑,那笑意全然不复之前与别人对上时来得坦荡。
两人相视一笑,旋即又自然的错开目光,顾着各自的事情去。
清月公主并未察觉到元初瑶那一瞬的变化,而是摩挲着下巴思考元初瑶抛给她的问题:“影响大不大,对方都是他父亲,父子之间要是没有什么矛盾,鲜少会有什么大仇存在。”
“如果没有长时间相伴,影响或许会减少许多,我家的情况不就是如此。”
她说这句话并未顾忌给她推轮椅的女护卫,不过她言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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